次日上午，一號會議室。
蘇晚晴提前泡好的茶放在桌上。陸川進門掃了一眼，拉椅子坐下，倒了杯。
姜梨彙報完前一晚的資料，推門出去，帶上門。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輿情沒有失控，評論區最後穩住了，票也賣完了，只是慢了兩分多鐘。
韓靜翻開賬本，推了推眼鏡，開口簡短：
“輿情這邊先不說，姜梨的資料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她停了一下。
“整體核算下來，按新票價跑一個月，還虧680多萬。你們心裡應該有數。”
許燃在旁邊把鉛筆在桌面輕敲了一下，沒說話。
林潔低頭翻了翻排班表。
陳偉國盯著自己的杯子。
房間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沉。票賣完了，口碑守住了，老闆心裡明顯有自己算盤，但這算盤到底怎麼打，沒人能猜透。
陸川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掃了一圈桌上的臉，大概明白這幫人接下來要說什麼，無非是虧這麼多撐不住、要不要再漲、69.9能不能提到89.9之類的。
不行，這個口子不能開。
“你們走進了一個誤區。”
韓靜抬頭看他。
死腦快轉啊，怎麼把這680萬的窟窿說成不是窟窿。
陸川沒急著解釋，先反問了一句：
“韓靜，你把研究團隊、晴川視覺中心、機房運維、工程隊，都算進固定支出裡了，對嗎？”
“對，這些都是月度固定發出去的錢。”
“這就是問題所在。”
陸川把話截住了。
“這些團隊不該放在運營成本那一欄。”
韓靜蹙眉：“但他們都是晴川的員工，每個月都要發工資。”
“你一個專案型公司的研發投入，會記在月度運營虧損裡嗎？”
韓靜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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