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真不是人玩的。”
“等等，旁邊那個還沒下來！”
雅各布在三十三米的連續掏洞段多撐了一步，到第四個點，右手對捏角在最後一下沒能穩住，脫力，也下來了。
三十三米。
“三十三！”
“臥槽，第一次來就到這個高度？”
“飛狐來了十五天才到35米啊！”
落地之後他先看自己右手，把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翻過來檢查了一下，有一點熱感，沒破。
顧遠走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抬頭，看了一眼那根柱子。
三十二，三十三。
直播間的彈幕翻滾起來:
“飛狐歷史最好成績三十五，這兩個第一天來就差不多追上了？”
“這塔到底是什麼東西，存心逼死攀巖圈的？”
“晴川這根柱子誰設計的，我想跟他聊聊人生。”
圍觀的人群裡，那個中年男人開口問:“兩位，還來嗎？”
“來。”顧遠簡短地回答。
“今天還爬？”旁邊有人問。
“休息一下再來一次。”
兩人去旁邊休息區坐下。顧遠把手放在腿上輕輕揉了揉，雅各布活動手指，把每一根都掰開，關節咔咔響。
短髮女生小聲跟朋友說:“他們還要再來，今天就想要登頂？”
“不知道，但看這架勢，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我想在這兒等著看。”
休息區旁邊陸續聚過來的遊客越來越多，大部分安靜地等著，手機舉著。
彈幕裡一直在討論:
“壁虎在看右手的握法，在想路線吧。”
“萊納牛逼就完事了。”
“這倆估計還有想法。”
休息了將近十分鐘，兩人站起來，重新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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