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簷聽了幾句，往右側看了一會兒：“明天我也試試那條。”
“你手指力量不夠撐那幾個薄點。”
“試一次，不行就回來。”
顧遠是下午又上了一次。
觀看區這時候已經滿了，後排還有人踮腳往裡擠，有安保在維持區域秩序。
他走左側，前三十米和昨天路線接近，但三十米橫切的入口處理換了踏點，第一次進這段區域就走乾淨了，過了五個點出來，到了三十二米，繼續推到了三十四米，前臂撐不住了，只能落地。
下面掌聲起來，觀看區有人喊了一嗓子。
雅各布是最後上的。
他走左側，臂展比顧遠寬，在幾個寬間距的側展點上省力明顯。三十米橫切他過得比顧遠更流暢，第四第五個點幾乎沒有停頓。過了三十四米，三十五米。
觀看區靜了兩秒，然後整片掌聲。
“追平飛狐了！”
旁邊有人接：
“他今天第一次到三十二，第二次直接三十五，無敵”
“職業選手的路線記憶本來就快，不奇怪。”
雅各布落地，低頭看了看右手，指縫有一塊磨破的皮，撕了段綁帶自己繞了兩圈，活動了一下，朝顧遠說了幾句話。
顧遠回頭看了一眼牆面，停頓了幾秒，點頭。
旁邊有人把這個細節發進了攀巖圈的群裡：
“雅各布今天追平飛狐，落地之後跟壁虎商量了一會兒，感覺明天要換路線。”
另一條群訊息幾乎同時出來：
“飛狐剛剛直播說，今晚出發，明天早上到I市。”
小吃車旁邊，周小滿打過來電話：“陳總，冰水快賣完了，烤腸還剩三十根。”
“冰水再調兩百瓶，烤腸補一批，再跟倉庫問一下有沒有備冰。”
“好。另外有一批人問能不能在側門外面長期等候。”
“側門外指定區域可以停留，不能堵輔道，讓安保說清楚邊界。”
掛掉電話，陳望低頭給陸川發了條訊息，把今天臨時搭觀看區的決定、進場人數、小吃車銷售額和觀看區現有容量整理了一段發過去，末尾加了一句：沒有提前彙報，現在補上。
回覆來得很快：
“資料收好，明天繼續跑。側門觀看區的人不計入門票名額，但二消算園區的。如果明天人數還在漲，出口通道寬度看要不要加寬。”
陳望把手機揣回去，抬頭看了一眼攀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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