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想的……不是排得滿滿當當嗎？”
“艾露薇婭是一個，瑟拉芬娜是一個，現在又多了一個溫蒂娜……一個接一個。”
她垂下眼簾，聲音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在你心裡……算什麼？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 洛夜沒有半點猶豫，眼神無比嚴肅地直視著她的眼睛，
“極其重要，無可替代。”
伊格妮絲轉過頭，赤紅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
眼底原本翻騰的怒火與不安，慢慢沉澱了下來，化作了一種極致認真與審慎的審視。
她要確認，這個混蛋不是在用甜言蜜語編造謊言騙自己。
“好……那你告訴我。” 伊格妮絲一字一頓地問道，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
洛夜連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脫口而出：
“火龍領地，烈焰峽谷深處。”
“當時我不知天高地厚，被上百隻成年熔岩蠍團團圍死。”
“是你從萬丈雲層之上俯衝而下，一口龍息把整座峽谷的蠍子燒成了灰燼。”
洛夜笑了一聲，眼神陷入回憶：
“我當時嚇傻了，還衝著天空傻乎乎地喊了你一聲‘好大一隻火烈鳥’。”
伊格妮絲扣在他肩上的雙手微微收緊，平靜的心底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後來呢？” 她聲音微顫。
“後來你氣得從空中落下來，罵我眼瞎，連至高無上的火龍和低等飛鳥都分不清。”
“接著你用龍爪叼起我的後領，把我一路拎回了你的火山城堡。”
“你嘴上罵著我弱小，手卻溫柔得要命，親手用龍族聖水幫我處理熔岩蠍灼傷的傷口。你拿出烤好的溫熱肉乾與漿果給我吃，把我留在了你的城堡裡。”
“……那我帶你住的第一晚，你睡在哪？” 伊格妮絲呼吸發緊。
“睡在你的右翼下面。” 洛夜溫柔地看著她，
“你怕火山夜裡的毒風吹傷我，用巨大的龍翼把我死死裹在中間，一整晚……你為了不擠壓到我，硬是一動都沒敢動過。”
伊格妮絲整個人徹徹底底地僵硬在了原地。
她張了張嘴，紅唇輕輕翕動著，喉嚨劇烈起伏，可最終……卻連半個字都再也吐不出來。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人類，他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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