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回住處的路上,阮玉真想起剛才那個阿姨有點奇怪。
一開始她只當對方是看她長得漂亮,想多搭幾句話,可聊著聊著就覺得不對味了。
阿姨話裡話外都在試探,問她是不是自己來這邊旅遊的,身邊有沒有什麼朋友,還問是不是單身
經過一家小超市,阮玉真推門進去買點東西。
貨架一排排掃過去,走到最裡面那排,她腳步忽地停住,只見架子上掛著幾樣東西,防狼噴霧、甩棍、還有幾把摺疊小刀。
她看到那些甩棍,眼前一亮。
之前蘭妮教過她怎麼用這種甩棍,手腕發力,甩出去的時候有巧勁,折起來只有一截小臂那麼長,能直接塞進兜裡,打人卻很疼。
阮玉真拿了一根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剛好,收起來試了試,順滑得很,又順手拿了瓶防狼噴霧,這才去櫃檯付了錢。
第二天一早,約的車準時到了酒店門口,一輛銀灰色的小轎車,車牌號跟她昨晚預約的資訊對得上,她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本地男人,瘦小精幹,人倒是挺熱情,一路上問東問西。
問她從哪兒來、一個人還是跟朋友、來島上待幾天。
阮玉真應了幾句,心裡有點納悶,這島上的人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愛打聽別人的事。
她一開始沒太在意,低頭想看手機,順手點開導航看一眼到哪兒了。
這一看,她心裡猛地一沉。
導航上的小箭頭已經偏離了主路,顯示拐進了一條岔路,兩邊都是密匝匝的樹,看不見什麼人。
阮玉真坐直了身子,語氣沉下來:“師傅,這條路不對吧?”
司機從後視鏡裡跟她對了一下視線,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紅的牙:“美女別急,這條路近,我開了十幾年了,閉著眼都能走。”
阮玉真沒被他糊弄過去:“你現在就停車,不然我報警了。”
司機還是沒搭理,嘴裡嘟囔著:“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回事,我是本地人,還能騙了你不成。”
阮玉真沒再跟他廢話,手伸進包裡,把昨天買的辣椒素噴霧掏了出來,對準了他:“師傅,我不趕時間,你掉頭回大路,我按原路走。”
司機沒理她,腳底下甚至還加了一腳油門,車子在碎石路上顛了兩下,她被顛得撞在車門上。
“美女一個人出來玩?膽子倒是不小,你家裡人放心啊,男朋友呢,沒陪你一起來?”
“呵呵,這是你自找的。”話音沒落,阮玉真狠狠按下了那個按鈕。
一股刺鼻的辣椒素霧柱直直噴向司機的耳朵和臉側,司機嗷了一嗓子,兩隻手去捂臉。
方向盤跟著歪了,車子往路邊的灌木叢裡斜過去,直接撞了進去。
幸好她提前繫好了安全帶,人只是往前猛衝了一下,沒受什麼傷。
司機卻嗷嗷叫著,罵她用了什麼東西害他,邊咕嚕嚕地滾下車。
阮玉真又氣又怕,手還在抖,可腦子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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