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同桌的幾個人都罵他下流。
賀珣終於把手裡那半截煙掐滅了,朝不遠處的保鏢遞了個眼色。
沒一會兒,那個男人就被兩個保鏢從座位上拎了起來,直接扔到巷子地上。
他喝了點酒還懵著,想掙扎著爬起來,被保鏢幾腳摁得趴了回去。
賀珣走過去,一腳踩在他頭上,居高臨下地掏出手機,翻出阮玉真的照片遞到他眼前:“你說的,是不是這個女人?”
男人看到照片的剎那,眼睛倏地瞪大。
這個表情已經不用他回答,賀珣收起手機,腳下一用力,把他的腦袋往水泥地上的汙水裡摁。
這幾天恰逢雨季,巷子裡積著經久不散的髒水,混著不知道哪來的油垢。
男人被按進去,撲騰著掙扎,可賀珣的腳勁太大,他根本掙不開。
幾個同桌想上來幫忙,都被保鏢一一控制住了。
賀珣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我就問一次,人去哪了?”
說完這話,他把腳拿開,給了男人一點說話的空間。
男人抬頭看他,眼神里全是驚恐,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那女人把我的車開走了,還打了我一頓。”
賀珣聽了,嘴角向上微掀,抬腳直接把他踹到了牆上。
男人撞在牆面上咳了好一陣,連聲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賀珣火氣反倒更盛,走過去又是一腳:“就是因為你這種垃圾。”
接連踹了幾下,男人最後癱在地上,奄奄一息,嘴上還含含糊糊地求著饒。
南陔站在旁邊看著,想起提瓦哥前天還問他,先生最近什麼狀態,此時他真想拍張照片發過去,讓提瓦哥自己看。
但他不敢,真發了,他會死得很難看。
賀珣停下手:“車牌號報出來。”
男人艱難地把車牌號報出來,然後賀珣轉頭讓南陔去查。
南陔把車牌號發給警局警長,不到十分鐘,那邊就回了電話。
南陔把手機遞給賀珣,賀珣接起來:“賀先生,監控拍到這輛車最後出現在榴蓮寨上,畫面清楚地拍到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應該就是您要找的賀太太。”
賀珣聽完,把手機塞回南陔手裡,大步往巷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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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榴蓮寨。
阮玉真一覺醒來,發現窗外天色鉛灰,風把湖邊的柳樹吹得東倒西歪,湖面翻著白浪。
阮玉真摸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上面顯示近期有颱風過境,未來三天可能都是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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