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視線，撥了個電話。
那邊接得很快，周越的聲音傳過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賀珣沒繞彎子：“後天別讓周越崎出門，看好他。”
周越大概也查到了烏娜的事，語氣一點也不意外：“知道了。”
“新年快樂。”賀珣剛要掛，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周越崎的聲音炸了出來：“哥！誰的電話？是不是賀珣哥？你讓他別掛！”
然後聲音更近了，明顯是搶過了手機：“賀珣哥你不厚道，你怎麼能攔著我追求幸福？”
賀珣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
周越崎還在那邊嚷嚷：“我追我的人，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讓我哥看著我。”
然後周越的聲音從背景裡傳過來：“你給我老老實實待瀾海。”
“我不！”周越崎的聲音拔高了：“哥你之前給我嫂子當舔狗的時候，我說什麼了嗎，我笑過你嗎？怎麼輪到我，你就非攔著不可呢？”
電話那頭兄弟倆的聲音疊在一起，吵得聽筒嗡嗡的。
賀珣揉了揉眉心，說了句“行了”，也不知道是跟誰說的，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端起茶杯喝了口，表情複雜。
院子裡，阮玉真蹲在地上點禮花筒，點完撒腿就往回跑，跑了兩步回頭看，引線滋滋地冒著火星，她捂著耳朵。
禮花“嘭”地竄上天，炸開一大片銀白色的光，把她的臉照得亮堂堂的。
她在光裡轉過身來，衝他招手：“老公，你看這個，好漂亮！”
禮花筒放完了，賀珣起身往那邊走。
阮玉真把打火機遞到他手裡，然後自覺往後退，退了兩步覺得不夠，最後小跑到亭子旁邊的廊柱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看他。
他低頭拆開大煙花的包裝紙，把引線理出來，扭過頭看了眼她躲的那個位置，嘴角微動，然後按下打火機。
引線滋滋地冒火星，他起身往她那邊走，走到一半，身後一聲悶響，一道光柱衝上天，在半空中炸開。
這些禮花筒是達信叔專門找人定製的，還花了不少心思，每一發都帶著圖案。
第一朵是花瓣的形狀，第二朵是兩片葉子，第三朵是一整個花冠，接連幾發拼在一起，天上像開了一整棵花樹。
阮玉真仰著頭，煙花的光在她臉上忽明忽暗地閃。
“好漂亮。”她小聲說。
賀珣沒怎麼看天，視線落在旁邊那張仰起的小臉上。
煙花升空，她的眼睛一亮，炸開了，她的嘴角又彎起，火星子落下去後，她輕輕吸一口氣，好像在替那些消失的光惋惜。
他看著，覺得比天上那些花哨東西有意思多了。
這時，阮玉真忽然轉過頭來，剛好撞進他垂著的視線裡。
。碎的花煙著留還裡仁瞳，眼眨了眨
。退要就完，的他下，去上湊臉著仰，肩的他上搭手兩，腳起踮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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