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港城,這座位於大夏東南沿海的城市,此刻正被混亂與恐慌籠罩。
城市上空裂開了十幾道口子,暗紅色的霧氣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顏色。
街道上,汽車歪七扭八地堵在一起,商鋪的捲簾門被砸得歪斜,路邊的行道樹被連根拔起。
遠處有建築在燃燒,濃煙滾滾而上,與天空中的暗紅霧氣混成一片。
警笛聲、尖叫聲、魔物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從四面八方傳來。
徐承鋒站在一處坍塌的立交橋下,身上的作戰服沾滿了灰塵與血跡。
他手裡握著一柄制式靈能刀,刀身上還滴著墨綠色的魔物血液。
他的面前,幾十名解煩軍的士兵正分成三組,一組在前方攔截魔物,一組在廢墟中搜救被困的平民,還有一組在後方搭建臨時醫療點。
解煩軍是徐家的私人武裝力量。
由於雲港城的虛空裂縫太多,當地執法局的人手嚴重不足,徐承鋒便自作主張,帶著手底下的解煩軍幫忙。
霍叔站在他身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衫,面容清瘦,氣息內斂。
他是徐家的客卿,也是徐承鋒父親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看著徐承鋒滿身血汙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可臉上卻沒有表露。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老爺大概一個小時後過來。”
徐承鋒正盯著遠處一道裂縫的動向,聞言微微一愣,轉頭看向霍叔:“我爸來幹嘛?”
霍叔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如實道:“老爺說,這裡太危險了。想要把你接回去。”
徐承鋒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沉默了幾息,隨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片還在不斷墜落魔物的天空。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為這點事情便離開?這樣讓我如何成長?”
他攥了攥手中的靈能刀,刀身上的血跡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他沒有再看霍叔,只是邁步朝前方走去。
那裡,又一隻魔物從裂縫中墜落,砸在廢墟上,朝一群被困的平民撲去。
徐承鋒的腳步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道殘影,朝那隻魔物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浮現出了秦銘的身影。
“若是秦兄在這......他會怎麼做?”
“是否會丟下百姓離開?”
見此一幕,霍叔嘆了口氣,隨後給一旁的幾個士兵示意,讓他們跟上徐承鋒。
誰都能出事,唯獨徐承鋒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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