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畫面太暗，距離太遠，什麼都看不清。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拿起桌上的通訊器，沉聲道：“叫秦銘來一趟。現在。”
半個時辰後，秦銘從陰影中鑽出，出現在李建國的辦公室裡。
他掃了一眼投影法陣上那段錄影，微微眯了眯眼。
李建國沒有寒暄，直接指著畫面中那道裂縫說：“你看看這個。”
秦銘走到投影前，將畫面放大，一幀一幀地仔細看。
那裂縫深處透出的暗紅色光芒讓他感到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不同於之前見過的任何魔物，更加古老，更加深沉。
他盯著那畫面看了很久，忽然瞳孔一縮。
在錄影的最後幾幀，畫面角度恰好偏了一下，那道裂縫的深處，隱約露出了一個輪廓。
那個輪廓不大，可它有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形狀。
秦銘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師父，那裡面......好像有一隻眼睛。”
李建國點了點頭。
他也看見了。
那隻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呈暗紅色，豎立如蛇。
它並沒有看向錄影的方向，可僅僅只是被鏡頭捕捉到一角，便讓李建國這個八品境武者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他沉聲道：“我懷疑，那個裂縫後面，藏著一頭八階魔物。”
秦銘盯著那段錄影又看了一遍，緩緩點頭：“師父，我也覺得不對。那隻眼睛的輪廓，不像是普通魔物。八階的可能性很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甚至可能不止八階。”
李建國沉默了一息，隨即站起身，將桌上的茶盞推到一邊，語氣果斷：“先去清風城看看。不管那裡面是什麼，都不能讓它出來。”
秦銘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多耽擱，當晚便動身。
李建國御空而行，秦銘則遁入陰影，師徒二人一明一暗，朝清風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清風城位於大夏東南，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池，以盛產靈茶和藥草聞名。
而那座叫歸山的孤峰，坐落在清風城北面百餘里外的荒原上，平日裡人跡罕至，連獵戶都很少去。
可此刻，歸山腳下已經圍滿了人。
秦銘與李建國落地時，便看見山腳下扎著幾頂黑色的帳篷，十幾輛鎮武司的制式車輛停在一旁，車燈將周圍照得雪亮。
數十名鎮武司的武者守在警戒線外，將整座歸山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武者氣息沉穩，最低也有五品境，領頭的幾個更是六品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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