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三個秦銘,兩個九品巔峰負責壓制,那個八品境的負責吞噬。
只要那個八品秦銘還在,它的力量就會被一點一點地抽走。
它不會再重組,不會再變強,它會被活活耗死。
獵物與獵手的位置,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那頭荒祟沉默了一息,隨即身形猛地向後一縮,想要脫離戰鬥。
它想跑。
可秦銘哪裡會給它機會。
他心念一動,四周那些鬼影戰士與惡魔隨從同時湧上,將那荒祟團團圍住。
兩個九品秦銘一左一右封死了它的退路,而那個八品秦銘則如同一道鬼魅般遊走在它的身側,隨時準備再次出手。
那頭荒祟一邊打一邊退,身形在虛空中不斷向後飄移,再也沒有了方才的從容與篤定。
它先前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它確信自己不會被秦銘打死。
打散了能重組,重組了還能變強,打得越久它就越厲害。
可此刻一切都反了過來。
那個八品境的秦銘身上纏繞著詭異的吞噬法則,每一次偷襲都能從它體內扯下一小縷本源之力。
那縷力量雖少,可積少成多,若是被那八品秦銘一直這麼耗下去,它遲早會被活活抽乾。
它再也不敢停下。
它一拳轟出,將擋在身前的幾隻鬼影忍者震成黑霧,隨即身形一轉,朝虛空的更深處退去。
可它退得並不快。
兩個九品巔峰的秦銘一左一右死死咬在它身後,拳掌交替落下,將它每一次試圖加速的企圖都硬生生打斷。
左側秦銘一拳轟在它的肩頭,將它打得向右側踉蹌兩步;右側秦銘緊跟著一掌拍在它的腰側,又將它逼回左側。
它被夾在兩人中間,如同一頭被圍獵的野獸,無論朝哪個方向跑,都會被堵回來。
而那個八品巔峰的秦銘依舊遊走在它的身側。
他不急,不躁,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咬在荒祟最薄弱的瞬間。
荒祟剛擋下兩個九品秦銘的正面攻勢,還沒來得及喘息,後背便傳來一陣冰涼的吸力。
又一小縷暗色霧氣被吞噬法則扯走,沒入了八品秦銘掌心的漩渦之中。
那頭荒祟猛地轉頭,用那兩顆巨大的紅燈死死盯著身後那個八品身影。
它的身形比方才淡了幾分,表面那些紋路也不如之前凝實。
它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吞噬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一點一點地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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