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琉璃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沉重：“看來是融合開始了。虛空開始崩塌了，魔界要開始吞噬玄靈界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兩界之間的壁障已經撐不住了。那些虛空裂縫、那些荒祟、那些迷失者，都只是前兆。真正的融合，從現在開始。”
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悠長而沉重，如同一塊石頭壓在胸口。
她轉頭看向秦銘，語氣比方才認真了幾分：“哎。咱們去魔界吧。”
“玄靈界沒救了。”
秦銘面沉如水，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南宮琉璃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一息，隨即嘆了口氣。
她太瞭解這種眼神了。
那種不甘、那種執拗、那種明知不可為而偏要為之的倔強。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不忍：“兩界融合，是魔界的天地意識在吞噬玄靈界的天地意識。”
“天地意識，那是比神明更古老、更龐大的存在。你要想阻攔，先不說你的實力夠不夠。”
“就單說一件事——兩股天地意識所在的方位，你都找不到。你連它們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攔？拿什麼攔？”
秦銘沒有說話。
他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些不斷重疊、消散的畫面，腦海中翻湧著無數念頭。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前猛地一亮。
下一秒，他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將全部的意識沉入靈魂深處，在心中默唸了一句。
我要阻止魔界吞噬玄靈界，應該怎麼做？
隨著他默唸的瞬間，他的額頭猛然爆發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不同於靈氣，不同於法則，不同於他體內任何一種力量。
它更加古老，更加純粹，更加浩瀚。
如同一道從天外降臨的啟示，直接灌入了他的腦海。
【SSS級天賦，天啟！】
秦銘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幅畫面。
那是一片無邊的混沌，灰濛濛的霧氣翻湧不定，如同一鍋被攪動的濃湯。
在那片混沌之中，有兩股龐大的意識正在互相吞噬。
第一股意識通體泛著暗紅色的光芒，如同一頭盤踞在混沌中的遠古巨獸，龐大到幾乎佔據了整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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