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釗子沒上鉤,繼續搖頭:“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要殺腳踏車?我沒那麼大的野心。”
鄭小狗面色一沉,覺得二釗子這人不識抬舉。
不過李上進卻是依舊笑著道:“劉哥,你就確定,以後這年月還是這樣?”
“在你死之前,政策不能變?”
“要是以後政策變了,這黑市不存子了,你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拿啥養活家裡人兒?”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劉哥自個兒琢磨一下?”
李上進不再說話,而是和鄭小狗喝著酒,他知道二釗子需要時間考慮。
二釗子夾著個花生米,在碗裡不斷的翻動,低著頭。
過了好一會,他看向李上進問道:“把頭有啥訊息?”
“沒有,就是有也不能告訴你。”李上進頭也不抬的道,“我需要的是有眼光的人,就盯著眼膜前兒(眼前,意思鼠目寸光)的,跟著我也沒用。”
“我是看劉哥是個顧家的人,才和你談,但並不代表,我非你不可,黑市裡面有野心有眼光的人有的是。”
二釗子沒說話,只是看著李上進。
李上進終於抬起頭,看著二釗子道:“鐵夾子屯,和王家屯中間就隔著一片荒地,離水邊都遠,這兩年鬧旱,屯子裡的人日子都不好過。”
“你一個人顧著全屯子的人,能顧到啥時候?”
二釗子臉色一變,皺眉的看著李上進,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好了。
“把頭查過我。”
“我李上進既然接了這攤兒,怎麼也得把黑市裡幾斤幾兩都整明白吧?不然不得讓人忽悠死?”
一旁的鄭小狗心裡也納悶兒,難道說李上進之前就知道二釗子這個人?還提前調查了?
那上午的時候問自己又是啥意思?試探自己?
李上進給二釗子倒了一杯酒,“劉哥,你覺得行,就喝了這杯酒。覺得不行,吃幾口菜該幹嘛幹嘛,我肯定不攔著,以後也不會整你。”
“但一屯子的人以後咋活,你不得想想嗎?”
“有陶叔在,你還能整多少糧食?”
二釗子眉頭緊鎖,實際上,自從陳長軍走後,陶叔大有一家獨大的架勢,很多賣糧的都找他,出糧的就是更是了。
這讓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收到糧食了,手裡眼看著錢不少,就是整不著糧食,他又沒有去別的地方收糧的路子。
李上進說的是事實,鐵夾子屯和王家屯現在一樣,甚至說比王家屯走的還早,他在黑市裡整糧食,然後弄回屯子,大傢伙在偷著分。
現在眼瞅著過年,夜裡已經開始上凍了,糧食還沒著落,他著急,也找過陶叔,但陶叔咬死沒糧食賣給他。
擺明了是故意整他。
猶豫了好一會,二釗子終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人明聰是還哥劉“
。進上李著看子釗二”?整咋算打你,頭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