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屯子西頭，房簷兒下走出一個青年。
“進哥！”
這人李上進認識，上次跟著鄭小狗來找他。
“進哥，那人是王家老二。”
“王老二？”
“嗯吶！”青年點頭，“他前天晚上就回來了，聽著是看他老孃，今晚說要出趟院門兒，得一段時間不回來。”
李上進皺眉，之前王老五回來，也和老王太太說要出遠門。
這倆癟犢子難不成湊一起要走？
那還有王老四呢？
李上進看向青年，“你一宿都在這盯著？”
“嗯吶！”青年點頭。
李上進掏出煙，還剩多半包，一股腦的塞進青年的手裡。
“我明天在帶回來兩條，給兄弟們分分，家裡就靠你們照看了。”
“進哥，這……這……”
“拿著！”李上進咧嘴一笑。
轉眼，他回了家，走進院子那一刻，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本來有人盯著老王家，他能放心，就是晚上不回來，也不用擔心家裡出啥事兒。
可他怎麼總覺著不是這麼個事兒呢？
“小犢子琢磨啥呢？”李正華從屋裡出來，端著個煙鍋子。
李上進一愣，“爺，這麼晚了你咋還不睡？又看（kan一聲看著的意思）我呢？”
“我可踏馬沒那個閒心。”李正華罵道：“你奶有氣管炎，我在屋裡抽菸，冬天她咳嗽。”
“你出去溜達啥了？”
“爺，你發現外面有啥動靜兒沒？”李上進試探的問道。
李正華馬達馬達眼（眨了眨眼），不經意的道：“不就是盯著老王家那個小子嗎？”
“你知道？”李上進一愣。
李正華哼了一聲沒說話，眼底滿是笑意。
“爺，你咋知道的？”李上進來了興致。
李正華沒好氣的罵道：“誰讓你他孃的練不出來氣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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