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鷸蚌相爭那一套嗎?咱老陶不怕!”
李上進搖頭一笑道:“還真就不是鷸蚌相爭!”
“我把話放在這,一年以後,我看你們每個人一共整出去多少糧食,不管你們是賣出去,還是自己吃下去,都算!”
“賣的多的就是下一任把頭!”
他正色的道:“二釗子不知道,但是陶叔應該瞭解,按照少爺的做法,黑市的把頭有多大能量?”
“而二釗子,算是剛起步,所以你不虧!”
“你覺得我是在用少爺壓你也好,跟你耍心眼兒也罷,反正就是這麼個事兒。”
“說直白點,你倆誰不同意,我以後肯定不能給你們糧食,對不?”
“對!”陶叔點頭,一口把杯中酒乾了。
他轉頭看向二釗子,“我雖然不服,不過也挺佩服你!”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硬是把路走活了,本來我還尋思年前就讓你捲鋪蓋回家呢!”
二釗子心中一陣苦笑,這哪是自己把路走明白了?完全是李上進找的他。
“陶叔敞亮!”二釗子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李上進笑了,“既然你倆都同意了,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了,不過還有最後一句。”
“我只挺正常做買賣的,誰要是舞刀弄槍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指著鄭小狗道:“你問問鄭哥,就他這樣的,我李上進怕嗎?我靠的可不是他。”
鄭小狗苦笑,“不帶怕的,那位一巴掌能扇死我。”
陶叔和二釗子一愣,他們都知道鄭小狗是少爺的人,而且還是練家子。
鄭小狗這人平時不怎麼說話,絕對不是會演戲的主兒,難不成這李上進背後還有人?
“你們也不用猜。”李上進咧嘴一笑,掏出煙一人讓了一根兒,“我也不是吹,黑白兩道咱都有朋友。”
“哈哈哈哈!”他故作開玩笑的語氣,反倒是讓陶叔摸不清李上進的底細。
這頓飯吃完,四人各回各家。
鄭小狗家,李上進道:“鄭哥,讓老劉給他們放糧食吧,誰拿了多少都記好賬,分開記。”
“叮囑一下老劉,掰仗著和陶叔關係鐵,動手腳。”
“進哥,我明白!”鄭小狗點頭。
李上進從鄭小狗家出來,看著時間還早,就去了縣城的家。
一進門,只看見陳妍一個人在院子裡。
“媳婦兒,我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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