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瞅瞅，看看這皮子咋樣？往們屯子人也不懂這玩意，就知道留下。”
李上進開啟皮子卷，翻看著，發現大多數都是兔子皮，只有五六張羊皮和狍子皮。
他瞅著漢子笑著道：“大皮子有點少，不過一樣能收。”
“能給糧食嗎？”中年人問道。
李上進點頭：“可以，把錢折算成糧食就行，不過你們得整個車跟我去縣城楸。”
“真能給糧食？”中年人一臉驚喜。
李上進笑了，“老叔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隔壁屯子打聽打聽，我倆常年收皮子的。”
“我不是不信你們，是怕你們沒有糧食。”中年人搖頭道。
李上進能夠理解，這年月有錢不算啥，有糧才最重要。
“這麼滴吧。”李上進笑了，“你要是有時間，教練個人跟我去拿糧食。”
“不過我只負責領你們到縣城，你們得自己回來！”
眼看著李上進這麼說，中年人琢磨了一下。
“你等會兒！”
說完，中年人就出去了。
鄭小狗皺眉的瞅向李上進，李上進笑著搖頭，示意他沒事兒。
沒一會，中年人回來了，還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
“是你收皮子，可以給糧食？”
“對！”李上進點頭。
老人皺眉問道：“你能收多少？”
“有多少我要多少！”李上進笑了。
老人哼了一聲，“口氣倒是不小！”
“老爺子，你能拿出多少，我就收多少，糧食你吃不了，我給你換成錢。”李上進掏出煙，點上一根兒。
老人琢磨了一會後，問道：“二十張大皮子，你能吃得下不？”
“才二十張啊？”李上進哼笑一聲，“你就是二百張，我都吃得下。”
老人冷笑一聲，“吹牛比誰不會？”
“我說老爺子，我倆不是沒事兒出來嘮閒嗑兒的，你要是有就拿出來，我一併收了，要是沒有，您麻溜兒上一邊待著去。”李上進哼了一聲。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三番五次的擱誰誰不惱火？
老人一怔，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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