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山一怔，“你連那件事情也和他說了？”
“嗯！”陳要武面色一紅點了點頭。
陳開山語氣有些緊張，“他怎麼說？”
“他說不應該拿別人的愚昧，來貶低自己。”陳要武道。
陳開山震驚了，他掏出煙點上，一連吸了三口，口中重複著。
“不應該拿別人的愚昧來懲罰自己，說的太好了。”
他猛然看見陳要武，“按理說，他這個文化程度不應該在農村啊？難道是下放的知青？”
“他是土生土長的屯子人。”陳要武搖頭一笑，“不過吧，他給我的感覺和別人不一樣，他現在還在複習初中和高中的課本，說要學習。”
陳開山眼睛一亮，“很不錯，很有上進心。”
“你應該把他帶回來，讓爸爸好好看看。”
陳要武撒嬌的道：“人家也要回家過年啊？”
“對，對。”陳開山哈哈一笑。
陳要武心中卻是嘆了口氣，現在也只能先和父親說這些了。
至於陳妍的存在，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
年關前，黑市比平時熱鬧了許多，有些像後世的趕集一樣。
辛苦了一年的大傢伙，無論縣城還是屯子，都想豐富一下年三十的餐桌，當然也有人，想要讓年三十的夜晚不至於那麼寒酸。
折騰了一個晚上，眼瞅著黑市的人漸少後，李上進一屁股坐在馬紮上，“可踏馬累死我了，今天晚上。”
“我也好長時間沒看見這麼多人了。”鄭小狗點頭，“你看陶叔和二釗子兩人樂的那個比樣，跟踏馬撿錢一樣。”
李上進樂了，鄭小狗問道：“進哥，黑市的例錢，什麼時候交？”
“什麼例錢？”李上進一愣。
鄭小狗解釋道：“就是例錢啊，不叫例錢，怎麼在這擺攤兒？”
“軍哥以前收多少？”李上進皺眉問道。
鄭小狗搖頭道：“軍哥收的很少，就是意思一下，這個錢不用交給少爺。”
“不用交給少爺的話，那咱們不收了。”李上進笑著道：“都是苦哈哈，交個雞毛的例錢。”
“進哥！”鄭小狗正色的道：“你知道軍哥為啥就是收的少也要交嗎？”
“交了錢才有規矩。”
李上進擺手道：“我和軍哥的方式不一樣，不交錢一樣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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