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吧檯與木質檯面上木屑與石粉四處飛濺,流彈在頭頂的吊燈殘骸上打出一連串刺耳的火星。
芽子身著一襲深紅高叉長裙,敏捷地單膝滑步貼在側面承重牆後,手中的手槍沉穩點射,一發子彈精準擊中一名探頭射擊的僱傭兵眉心。
高達則藉著散落的香檳推車作為掩護,修長指尖飛甩,數張特製金屬撲克牌在昏暗的應急紅光中劃過兩道刁鑽的弧線,割破了兩名正欲拔出手雷的傭兵手腕,兩枚未拔銷的手雷噹啷落地。
就在僱傭兵的火力被正面完全吸引的瞬間,大宴會廳兩側的厚重實木應急門轟然被暴力踹開!
砰!砰!
兩枚高爆震爆彈順著光滑的地磚飛速滾入大廳中央,爆發出兩團刺目欲盲的白光與震耳欲聾的巨響!
伴隨著強烈的耳鳴與眩暈,大廳內的僱傭兵防線瞬間陷入癱瘓。
十二名身穿黑色戰術背心、佩戴戰術護目鏡與微型耳麥的聯勝安保精銳如狼似虎般破門突入。
三人一組交替掩護,黑洞洞的微型衝鋒槍槍口有節奏地噴吐出一道道短點射火光。
噗噗噗!
清脆而沉悶的槍聲在大廳內連綿響起,不到半分鐘,依託賭桌頑抗的八名僱傭兵全數中彈倒地,血水迅速浸透了昂貴的地毯。
麥當奴見大勢已去,咬牙從戰術口袋裡掏出一枚發煙手雷狠狠砸在地上,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封鎖了後方的視線。
“撤退!去直升機平臺!”麥當奴衝著剩下的四名貼身近衛低吼一聲,撞開後方的防火安全門,倉皇朝著上層甲板亡命狂奔。
白煙漸漸散去,大宴會廳的局勢已被聯勝安保徹底掌控。
烏蠅手裡拎著一把撿來的烏茲微衝,大模大樣地從掩體後晃悠出來,腳踩在一張翻倒的賭桌上,扯著嗓子衝縮在底下的富豪們喊話:“都別尿褲子了!沒看到我豪哥在這兒坐鎮嗎?有我們和聯勝的精銳保著,閻王爺來了也收不走你們!回頭下了船,每家每戶記得往金龍大廈送面金牌錦旗,聽明白沒有?”
蜷縮在桌底下的大腳板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連作揖賠笑:“聽明白了,烏蠅哥威武!豪哥威武!”
鄧豪收起配槍,神色平靜地邁步上前。
高晉快步走到鄧豪身前,低聲彙報道:“豪哥,麥當奴往頂層停機坪跑了。另外,他們切斷了底層輪機艙的主電路與全船通訊,並且在主控動力閥上安裝了軍規炸藥,整艘船現在在公海上漂流,隨時有觸礁或被引爆的風險。”
“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鄧豪面容沉穩,冷靜下令,“高晉,你帶四名兄弟下底層輪機艙,務必奪回機房控制權並恢復動力;芽子督察,麻煩你帶人清剿中層殘留的暗哨;其餘的人跟我上頂層停機坪,把麥當奴徹底按死在甲板上。”
“明白!”眾人齊聲應諾。
高晉帶著四名持槍的聯勝安保隊員迅速順著狹窄的旋梯直插底層機房。
底層艙道內悶熱潮溼,柴油機巨大的轟鳴聲在狹小的鋼鐵走廊中不斷迴盪。
轉過一道厚重的氣密水密門時,一道魁梧如鐵閘般的黑影突然從管道陰影中暴起!
那是麥當奴手下最精銳的近戰教官,一名身材壯碩的退役特種兵,手中倒握著一把閃爍著冷光的黑色戰術卡巴軍刀,直奔走在最前方的高晉面門狠刺而來!
刀鋒破空帶出沉悶的風聲。
高晉面色沒有泛起半點波瀾,腳下猛然向右側滑出半步,刀鋒貼著他的西裝衣領險險擦過。
避開刀鋒的剎那,高晉左手成爪如鐵箍般死死扣住對方握刀的手腕,身體重心驟降,右臂屈肘如一記鍛造重錘,狠狠砸向對方的右側肋下!
咔嚓!
。門面的晉高打擊要想拳揮手左,跳暴筋青頭額得痛,聲一哼悶教名那,響脆裂斷骨肋的耳刺晰清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