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豪神色平靜地放下白瓷茶盞,目光從容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角頭大佬。
“各位老大深耕寶島多年,講道義,守規矩,我鄧某也不是不講規矩的粗人。”
鄧豪聲音不高,語氣平穩有力。
“和聯勝過海,希望的是和氣生財。”
“各位原有的夜市地盤與廟口規矩,和聯勝一寸不沾,更不會斷誰的財路。”
鄧豪端起白瓷茶壺,主動給貴董杯中添了半杯熱茶。
“但是和聯勝也有一條規矩,我們的生意,誰敢無端伸手揩油,我也絕不手軟。”
孫庸盤動核桃的手指停頓下來,抬眼看著鄧豪,讚許地點了點頭。
“鄧先生年紀不大,行事沉穩有度,講契約守界線,怪不得生意做得那麼大。”
孫庸語氣沉穩,掃視全場。
“天道盟在南部港口也有些路子,只要鄧先生講道義,大家樂見其成。”
見孫庸與海岸兩位泰斗級巨頭同時表態力挺,各方頭人臉上的疑慮頓時收斂,紛紛舉杯迎合。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熱絡起來。
陳天衣快步穿過包廂,俯身在鄧豪耳側低聲耳語。
“豪哥,樓下雷功派來的小弟一直盯著咱們,三輛黑色皇冠沒挪窩。”
鄧豪夾了一片炭烤烏魚子送入口中,神色從容自若。
兩個小時後,酒闌人散。
貴董、憨春、任因九、喜爺、KO桑、勇桑等各路角頭老大各懷算盤,在細雨中鑽入各自的座駕離去。
酒樓二樓外側的水泥露臺上,夜風捲著溼氣拂過。
鄧豪、周朝先、孫庸與海岸四人立在憑欄處,看著街巷裡漸次遠去的紅色尾燈。
鄧豪從盒裡抽出一支香菸點燃,看向身側的三位本土巨頭。
“朝先,孫大哥,海大哥,和聯勝打算在臺北正式立堂,開山門收門生,專門負責臺灣這一攤。”
海岸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在臺北立堂?好魄力!”
周朝先眼神一亮,孫庸也停下了手中的核桃,目光探詢地看著鄧豪。
“我想請三位幫幫手,動用手頭的人脈,在臺灣黑白兩道江湖上幫和聯勝遞句話。”
鄧豪吐出一口青煙,語氣平靜有力。
“和聯勝臺北立堂,只收踏實做事、敢打敢拼、遵守規矩的好漢,發足月錢管吃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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