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衣快步走上前，將剛擬定好的堂口章程遞給劉建。
“建哥，這是豪哥定下的堂規，各級人員按月領餉。”
劉建雙手接過文書，神情鄭重。
大院正中央搭起了寬闊的大紅遮陽雨棚，整整擺開五十張結實的大紅圓桌。
延平北路請來的外燴師傅起油鍋架蒸籠，大辦正宗臺南流水席。
濃油赤醬的紅燒蹄髈在砂鍋裡咕嘟作響，大盆滷肉汁澆在熱氣騰騰的白米飯上，香氣撲鼻。
臺式海鮮炒米粉堆成小山，還有熱氣騰騰的排骨冬瓜湯，管飽管夠。
阿標在大棚前支起長條木桌，翻開紅皮名冊，阿炳帶著算盤在旁核算。
壞壞嘴裡嚼著檳榔，腰間掛著純鋼甩棍，站在桌旁維持秩序。
“排好隊，把袖子全給老子捲起來！”
壞壞眼睛掃過長龍般的隊伍，大聲喝斥。
隊伍中間一個神情躲閃的瘦削青年剛想縮手，壞壞一步搶上前，一把抓出他的胳膊拽到光亮處。
只見那青年的臂彎上密密麻麻扎滿了暗青色的針眼。
壞壞臉色一沉，反手從腰間抽出甩棍，手腕一抖咔的一聲鎖死，狠狠抽在青年小腿骨上！
青年慘叫一聲，抱腿栽倒在水泥地上。
“操你媽的，吸白麵的爛鬼也敢來入門？”
壞壞吐掉嘴裡的檳榔渣，抬腳將青年踹翻在水溝旁。
“豪哥立了死規矩，堂口絕不準沾毒碰粉，再敢靠近大門半步，下回剁碎你的爪子！”
排隊的幾百名漢子屏氣凝神，隊伍排得整整齊齊。
阿標拿起鋼筆，挨個查驗戶籍與身家背景。
“姓名，籍貫，以前幹什麼的。”
“報告大哥，我叫林阿吉，宜蘭人，在碼頭扛了三年水泥包！”
阿標翻看名冊，核對掌心的老繭。
“分到貨運車隊二組！”
阿標從木盒裡取出一塊鋁製工牌和厚厚一疊臺幣，擺在桌上。
“和聯勝開工錢，按標準給足薪水。”
“普通跑車扛貨的兄弟，每月發足一萬二千元新臺幣，包吃包住。”
“懂機修開大貨的師傅，每月發足一萬六千元，骨幹年底另算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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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勢歹勢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