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同時仰頭喝了下去。
酒液滑過喉嚨的時候萊溫覺得食道里像被火鉗子燙了一下，他把杯子放下來，面不改色地呼了一口氣。
圖哈切夫斯基看著面無表情的萊溫，讚賞道：“不錯，有魄力，沒想到……”
“咚！”
眾人看著趴在地上的萊溫：“…………？？？”
小毛奇哈哈一笑，他立刻走過去把萊溫扶了起來：“餓了一天了，被酒衝了一下，沒多大事！”
萊溫坐好後晃了晃腦袋：“沒事，就是……就是時間長沒喝，乍一喝有些不習慣，適應一下就行。”
圖哈切夫斯基看著臉色紅撲撲的萊溫，心裡默默地搖頭，隨後他看向哥薩克的其他人：“宴會開始，你們該吃吃，該喝喝，就不要給客人敬酒了，明天還有正事。”
旁邊的哥薩克軍官們開始互相倒酒，長桌上很快響起了一片碰杯的聲音和低沉的俄語交談聲。
萊溫左手邊坐著一個胖胖的年輕人，圓臉，還挺可愛。萊溫拿起叉子夾了一塊黑麵包，轉頭問了一句：“兄弟，這個怎麼吃？”
小胖子抬起頭，嘴裡還嚼著東西，含糊不清地用德語說了一句：“抹點魚子醬，再放一片鹹豬肉在上面。”他指了指自己盤子裡的搭配，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塊給萊溫看，“這樣。特別香。”
萊溫照著做了一個，咬了一口，那種味道直衝腦門，他忍不住捂住了腦門：“哇……這……騷的一筆。”
小胖子看到萊溫的樣子笑道：“第一次吃不習慣很正常，多嘗試幾遍就行了。”
萊溫點頭，然後他把目光放在了酸黃瓜上，然後：“哇……我的牙啊！”
小胖子：“這東西要陪酒的，你這樣吃，不行！”
萊溫看著這個熱心腸的小胖子問道：“我叫埃裡希·馮·曼施坦因，你叫什麼名字？”
小胖子擦了擦手鄭重道：“我叫尼古拉·費奧多羅維奇·瓦圖京。”
萊溫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好，瓦胖！”
瓦圖京：“你好萊溫，明天的戰場上不要留手。”
萊溫看著瓦胖：“明天，你和我？”
瓦圖京點頭：“上頭已經定下來了，明天是我倆對決！”
萊溫：“就你一個人？”
瓦圖京點頭：“是！”
萊溫：“可是我得軍娘可是有著10萬人的規模。”
瓦圖京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噸噸噸噸噸！呼……。”他重新看向萊溫：“我的人可比你多的多！”
萊溫眯著眼看著瓦胖：“是嗎，那挺有意思的！”
瓦胖給倒了一杯就遞給萊溫：“喝酒，一切都在酒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