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熄滅之後,當地的村民對朱天蓬一行人感恩戴德。
家家戶戶都捧著鮮桃、熱糕往他們手上塞,幾個白髮老者更是顫巍巍地拉著朱天蓬的衣袖,說這山燒了整整六十年,田地乾裂得能塞進拳頭,莊稼連種子都埋不住,全靠這四位聖僧出手,才換來了往後能種糧的日子。
師徒四人推辭不過,只裝了滿滿一袋乾糧便繼續趕路。
出了火焰山地界,熱風漸漸變成了帶著草木清香的涼風,金蟬子勒住白馬,回頭望了望那片早已褪去焦黑、泛出點點新綠的山巒,合掌唸了聲佛號。
行至傍晚,林間透出一角紅牆,撞響的鐘聲順著風飄過來時,孫悟空眼睛一亮,拽著韁繩笑道:“老金,前面好像有座禪院。”
朱天蓬順著孫悟空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前方還真有一座寺院,咧嘴笑道:“還真是座寺院,正好咱們趕了一天路,也該歇歇腳了。”
金蟬子聞言也抬眼望去,指尖輕輕敲著白馬的韁繩,溫聲道:“既如此,咱們便過去叨擾一番。”
朱天蓬腳尖一點地就躥到了前頭,“我去叫人!”
當朱天蓬來到寺院前,看著寺院之中,竟然隱隱透著一些古怪。
不過朱天蓬藝高人膽大,根本沒有在意這些異常。
對著大門就扣了幾下。
門上的銅風鈴發出細碎又滯澀的響聲。
“嘖,這地方有點邪性啊。”
朱天蓬原本掛著笑的臉慢慢沉了下來,攥著耙柄的手緊了緊。
“這院裡飄的不是檀香,是……”
“是燒黃紙的灰味,混著點血腥氣。”
朱天蓬用力將大門推開,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的悶響。
跨進院門,只見院中荒草從青石板的縫隙裡瘋長出來,半人高的枯草被風捲得沙沙作響,原本該是放生池的地方積著一潭黑水,水面浮著幾片爛葉,連半尾游魚都無。
兩側的禪房門窗歪斜著,窗紙破得像漁網,風一吹就嗚嗚地響,活像有人躲在暗處哭。
朱天蓬向四周看了看,越看越覺得這裡不對勁。
“這地方不對勁,孫悟空你們先別進來。”
不過這句話像是被隔絕開來一樣。
朱天蓬看著孫悟空等人緩緩走進院子。
朱天蓬看著孫悟空指著旁邊的一堆雜草說道:“老金,你看這個地方還挺不錯,看樣子主人剛坐沒多久。”
孫悟空說著一屁股就坐在了雜草之中,而在孫悟空的屁股之下一隻一米來長的蛇。
孫悟空好巧不巧的屁股直接坐在那蛇的七寸之上,那蛇瞬間兩眼吐出,但是感受孫悟空體內散發的氣息,硬是一動不敢動。
“猴子,你的屁股下!”
可是還沒等朱天蓬說完,朱天蓬就看到了另一個朱天蓬從旁邊的屋子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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