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這麼死了!”
“這是第幾次了!”
“這還是我印象中的聖人麼,怎麼跟個小雞仔似的。”
......
朱天蓬又在混沌之中足足等了數個時辰,也不見接引重新凝聚。
“不會是真的死了吧!”
而又過了兩個小時,混沌罡風捲著一絲淡紫金芒掠過,朱天蓬提著震天弓站在原地,。
“來人!”
朱天蓬眼神一凜,抬手就要舉弓,可那這時,鮮血剛剛形成,轉眼就鑽進了混沌邊界的裂隙,只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佛性道則餘韻。
朱天蓬的弓弦頓在半空。
“這時跑了!”
朱天蓬低聲啐了一口,將震天弓收回身後,。
混沌之外,那些窺望了數個時辰的大能,直到感知不到混沌裡的戰鬥氣息,才敢緩緩收回神識。
整個洪荒的洞天福地裡,久久無人出聲。
他們都記住了今日混沌中的這一戰,記住了那個把聖人逼得狼狽如此的天河大帝。
而此時的紫霄宮之中,一間房間之中。
鴻鈞高坐正中間,而下方分別依次是太清李耳、玉清原始、上清通天、女媧以及最後一位接引。
此時接引渾身顫抖的看著鴻鈞,來個大氣都不敢喘。
“接引,你可知罪!”
砰!
接引整個人跪倒在紫霄宮的玉階之下,渾身骨骼在道祖威壓下咔咔作響。接引想要辯解,喉間滾動間卻怎麼也找不到給自己辯解的理由,只能將頭顱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連抬頭直視鴻鈞的勇氣都沒有。
“弟子知罪!”
三清女媧等人對視一眼,都不自覺的暗暗偷笑。
鴻鈞高坐蓮臺之上,袖袍一揮,紫霄宮的混沌氣浪便在接引周身捲成漩渦,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他碾成齏粉。
“你他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吧,不是讓你閉關麼!”
“弟子……弟子知錯!”
接引的聲音抖得像風中殘葉,額頭死死抵在玉階上,不敢再發一言。
鴻鈞目光掃過臺下眾人,袖袍一拂,紫霄宮的混沌氣浪便緩緩收斂,只留下滿殿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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