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朱天蓬見到金蟬子的翅膀隱隱約約的發出時空法則的氣息，心裡就有了些明悟。
這段時間更是將大部分時間放在了兩個法則的融合之上。
好在朱天蓬還有混沌珠這個外掛，不用自身體內的法則進行強行融合。
朱天蓬看著混沌珠內時間和空間兩道法則不斷的融合然後爆炸，這幾個月裡朱天蓬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
每一次失敗，朱天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兩種法則碰撞時那一瞬間迸發的玄妙波動，但隨即轉瞬即逝。
朱天蓬深吸一口氣，再度沉入混沌珠之中，這一次他刻意放緩了兩種法則的碰撞節奏，不再急著重合，而是讓它們像兩條互相盤旋的河流，緩緩交錯、滲透。
時間和空間的紋理在混沌珠內部一層層疊加，而是靜靜感受那股交錯時生出的漣漪。
就在這時周遭是混混沌沌的氣，像開天闢地前的那團矇昧。
時間法則凝作一縷暖金色的流，空間法則化作一縷銀灰色的暈，沒像先前那樣急著往一處撞，而是循著這幾個月摸索出的節奏，讓兩縷光在混沌珠的腹地裡慢慢繞圈。
兩縷法則之光越轉越疾，漸漸在珠內中央交匯成一點，像一顆被剝離了破殼的種子，安靜地懸在那裡。
時間流裡摻一絲空間的“定”，讓它別急著淌。
空間暈裡裹一點時間的“序”，讓它別亂著飄。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縷光忽然在半空中頓住了。
不是撞開的，是像兩滴落在溫玉上的露，悄無聲兒地就貼在了一處。
暖金裡揉進了銀灰的穩，銀灰裡浸上了暖金的流，再不是先前涇渭分明的兩團，而是成了一團淡得發柔的金輝。
那輝光不亮，卻沉得很，像把一整個春夏秋冬、一整座山川河海都揉在了裡頭。
朱天蓬只覺丹田那兒“嗡”的一熱，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縷前所未有的氣息。
那是有著時間和空間雙重韻味的氣息，時空法則。
“成了！”
朱天蓬站在混沌珠內，隨手一招，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光芒。
時空法則在指間靜靜流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隨著朱天蓬的心念起伏而輕輕躍動。
朱天蓬心念一動，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指尖劃過的剎那，珠內那片混沌竟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細縫，縫中不見乾坤萬物，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虛無。
朱天蓬心頭一跳，目光死死鎖住那道縫隙。
“這便是時空之力麼？”
朱天蓬喃喃自語，眼中難掩興奮之色。
時空法則比起單純的時間和空間法則，強了何止一籌，可以說是兩個層次的蛻變。
單單的時間法則只能影響流速，單獨的空間法則只能挪移方位，而時空法則卻能同時鎖定“何地”與“何時”，將一方天地生生地從時間長河中剝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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