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就被投訴，楊世清心裡有點不爽。
樓上婦產科、育嬰的地方，已經裝修的差不多。
心情不好，他就到樓上轉了一圈。
裝修公司的效率還是挺快，就只等著進裝置。
剛裝修完，他放兩三個月，把裡面的甲醛釋放完。
時間就剛剛好，柳月霞的預產期就差不多到了。
看到自己的成果，他心情就好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他又有心情接待顧客。
雖說今天出點太陽，可風吹著還是有點冷颼颼的。
楊世清正想起身去關玻璃門，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看著個頭不高，大概在1米7左右。
人的骨架長的卻挺拔，他看著挺熟悉，有點像工地上被水泥養出來的。
男子安全帽夾在腋下，安全帽簷都已經壓得發白。
他穿的藍灰外套上還沾著灰，袖口都磨出了毛邊。
再看男子腳，褲腳都是捲了一截，已經露出了腳踝上一道舊疤。
腳上穿的是解放鞋，鞋底上還沾著幹水泥。
他踩過的地方，都留下兩個灰印子，應該剛從工地下來。
男子不進來，也不退。
像是在確認，他的這雙腳該不該進去。
男子有點侷促道：“我能進來嗎？”
楊世清站起身，“沒事，進來吧！”
男人“哦”了一聲，彎腰把鞋在門墊上蹭了三遍，才走進來。
楊世清笑道：“今天才初十，你們工地就開始上班了？”
男子說道：“我們也今天才正式上班。”
楊世清沒有嫌棄對方身上髒，因為以前他也是這樣。
男子坐的時候，還把屁股拍了又拍，害怕把凳子坐髒。
其實從男子進門，再到他坐下，就能體現出男子挺有素質。
他不像有些顧客，看她穿著乾乾淨淨，卻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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