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開啟電腦，調出門診系統。
“夢麗，叫號吧。”
“好，師傅。”
杜夢麗快步走出診室。
“二十一號，趙永福。”
沒過多久，一名銀髮老爺子拄著柺杖，慢慢走進診室。
老人頭髮花白，精神看上去卻還不錯，走路雖然慢，腳步卻很穩。
他坐下後，先朝江馳笑了笑。
“江醫生，聽說你這裡看得準，我今天專門過來找你。”
“哪裡不舒服？”
“也沒什麼大毛病。”
老爺子擺擺手。
“就是每年一到夏末、剛入秋那段時間，我就容易頭暈。”
“暈起來的時候不至於摔倒，可腦子發沉，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前幾年去醫院查過血壓、查過頭，都沒查出什麼大問題。”
“後來吃了點藥，能緩解，可第二年還是犯。”
江馳問道：“頭暈的時候，胸悶不悶？惡不噁心？”
“偶爾有點噁心。”
“口苦嗎？”
“苦，早上起來嘴裡總髮苦。”
“平時容易出汗嗎？”
老爺子嘆了口氣。
“我年輕時幹活，一天能出好幾身汗。現在年紀大了，反倒不怎麼出汗了。”
“夏天再熱，衣服也就是溼一點。”
江馳點頭。
“把手放到脈枕上。”
老爺子伸出手。
江馳三指搭上去，沉默片刻後，又讓老人伸出舌頭。
江馳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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