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結束。
江馳回到診室時，杜夢麗已經坐在旁邊整理病歷。
她低著頭，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聽見開門聲才抬起頭。
“師傅。”
“下午還難受嗎？”
“沒有，我沒事。”
杜夢麗勉強笑了笑。
江馳看出她神色依舊不太對，卻沒有繼續逼問。
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說出口的事。
他剛坐下沒多久，護士長王丹丹便快步走進診室。
“江醫生！”
“怎麼了？”
“六樓病房那名腦外傷後半身癱瘓的患者，情況有變化。”
王丹丹面露喜色。
“他左側手腳能動了，噁心嘔吐也明顯減輕。杜主任讓我趕緊來通知您過去複診。”
江馳起身。
“夢麗，帶上病歷本，去六樓。”
“好。”
兩人很快趕到住院部。
病房內，患者正靠在床頭和妻子說話。
他左側身體還有些僵硬，左手手指卻能緩慢彎曲，左腿也能輕微抬起一點。
患者妻子坐在床邊，眼睛通紅，臉上卻滿是笑。
見江馳進門，男人抬起右手。
“江醫生！”
“您來了！”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患者聲音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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