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麗收拾好桌面，抱著病歷本離開了診室。
江馳換下白大褂，如約趕往梁劍訂下的餐館。
兩家醫院距離不近。
江馳到的時候，梁劍還堵在路上。
直到半個多小時後，梁劍才推開包廂門，連聲說道：“江醫生，不好意思，路上實在太堵。”
“沒事，先坐。”
江馳招呼服務員上菜。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很快落到針灸麻醉課題上。
梁劍放下筷子，神情認真起來。
“專案組的核心成員都在市中醫院。你後面得過去一趟，正式和大家見面，再把外院專家的流程走完。”
“只有資料齊全、身份合規，後續研究成果才會被認可。”
“什麼時候過去？”
“這週五下午怎麼樣？”
梁劍說道：“胡蕾主任會在針灸科。她是專案組的重要負責人，能不能真正融進課題組，先得讓她認可你。”
江馳點頭。
“週五下午，我請半天假過去。”
“好。”
梁劍端起杯子。
“那我就等你。”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等江馳結完賬，和梁劍在門口告別時，已經接近夜裡十一點。
回到住處後，他簡單洗漱，沒有立刻睡下。
客廳裡，江馳站定身形，緩緩練起古法八段錦。
一呼一吸之間，白天積下的疲憊慢慢散去。
接下來的幾天，江馳照常坐診。
空閒時，他又帶著杜夢麗學習臨床辨證。
“症狀只是表象，辨證要抓病機。”
“患者說胃痛，你不能只盯著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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