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陽猛地看向監護儀。
“心率降下來了。”
“血壓也在回升。”
顧京暉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本來以為江馳只是透過語言安撫患者，可現在看來，隨著祝詞持續，患者的身體反應真的發生了變化。
江馳唸完最後一句，聲音陡然一沉。
“定！”
手中的黃符突然燃燒起來。
火苗從符紙邊緣迅速蔓延，轉眼便將整張黃符燒成灰燼。
病房裡響起一片吸氣聲。
杜夢麗瞪大了眼睛，旁邊的護士更是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韓嘉陽忍不住問道：“怎麼會突然著火？”
江馳沒有解釋，只將符灰放入清水中攪勻。
“把患者扶起來。”
孟局長遲疑了一下。
“這水要讓他喝？”
“對。”
“符灰也要喝？”
“這是祝由流程的一部分。”
江馳將水杯遞到他手裡。
“放心，硃砂本身就有鎮靜安神的藥用功效，劑量控制在安全範圍內，不會傷害患者。”
孟局長看了一眼杯中的灰水，又看了看床上的聶朗。
“聶朗，喝下去。”
聶朗沒有回應。
江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語氣平靜。
“喝下去，喝完就能休息了。”
聶朗像是聽懂了這句話，張開嘴，將杯中的水一點點喝下。
剛喝完，他的身體便猛然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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