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下來，我可以嘗試用針灸幫你緩解。”
“真的能止痛？”
男人盯著他。
“我會根據你的情況選穴。”
“行，那你快點。”
男人終於坐下，將臉偏向一邊。
顧華安先詢問他的疼痛位置，又讓他張嘴、閉嘴，觀察面部肌肉活動和疼痛反應。
“左側上頜和下頜都疼？”
“對。”
“疼痛是一陣一陣發作，還是一直疼？”
“一陣一陣的，像電擊一樣。說話、刷牙、洗臉，甚至風吹一下都會突然發作。”
顧華安點頭。
“把手伸出來，我先診脈。”
男人將手放到診桌上，另一隻手仍按著面部。
顧華安三指搭上脈枕，沉默片刻，又觀察他的舌象。
此時男人突然身體一顫，手指猛地抓緊診桌。
“又來了！”
他痛得面部扭曲，牙關緊咬，額頭上的汗珠成串往下滾。
“這次比剛才還疼！”
顧華安迅速起身。
“你先別動，我用針灸幫你緩解。”
男人疼得連連點頭。
“快，快給我扎針！”
顧華安開啟針盒，按照典籍中記載的穴位選取合谷、下關、頰車等穴位，隨後進行消毒。
“針刺過程中可能會有酸脹感，你儘量放鬆。”
男人咬牙說道：“只要能止痛，怎麼都行。”
顧華安捻起銀針，準確刺入穴位。
等幾根銀針全部刺入，顧華安留意著他的反應，輕輕調整針柄，試圖引導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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