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說得很清楚，願不願意教是一回事，能不能學會是另一回事。”
“他不會因為我的身份就直接收你，必須親自判斷你的天賦。”
顧華安沉默片刻，他從小學習中醫，自認在針灸方面頗有悟性。
可面對一門失傳已久的頂尖技法，心裡依舊沒有完全把握。
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願意錯過機會。
“老師，我去。”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顧華安抬起頭，目光堅定。
“我學醫這麼多年，一直想把針灸麻醉真正掌握下來。”
“既然現在遇到了能夠傳授這門技術的人，我不能因為擔心被拒絕，就連嘗試都不敢。”
孫利響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像我的弟子。”
他隨即拿出紙筆，將江馳的姓名、身份、所在醫院、科室地址以及聯絡方式全部寫了下來，交到顧華安手中。
“收拾好東西，明天就動身前往江海。”
第二天一早，顧華安拿到孫利響寫下的資料，連早飯都顧不上吃，立刻回到住處收拾行李。
收拾完以後，顧華安開啟手機，檢視最早一班飛往江省省城的航班。
孫利響站在旁邊，忍不住提醒道，
“華安，你也不用這麼著急。江醫生已經答應見你，拜師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老師，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顧華安合上行李箱，語氣堅定。
“針灸麻醉研究了這麼多年，始終沒有真正形成完整體系。”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正掌握這門技法的人，我不想因為路途遙遠，就把機會讓過去。”
“你到了江海，先別急著表現自己。”
孫利響說道：“江醫生看重的不是名氣，也不是你背後站著誰。他會親自考察你的針灸基礎、臨床反應和悟性。”
“我明白。”
“就算最後沒能拜師，也不要心生怨氣。”
顧華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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