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麗鬆了口氣，回到門口繼續叫號。
“二十八號，請進。”
這一次，候診區的患者沒有再猶豫，很快有人拿著病歷走進診室。
江馳重新坐回診桌前，繼續接診。
門診外，不少已經看完病的患者卻沒有馬上離開。
他們一邊等候，一邊朝檢驗科方向張望，心裡都在等時攀晴的化驗結果。
時間慢慢過去，時攀晴始終沒有回來。
有人等得不耐煩了。
“怎麼還沒結果？”
“抽血檢查哪有那麼快。”
“她會不會不敢回來？”
“也不好說，剛才罵得那麼兇，真要是查出來了，臉可就丟大了。”
議論聲持續了好一會兒，眾人的興致才漸漸降了下來。
另一邊，時攀晴站在檢驗科門外，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她早早輟學出來打工，家裡條件不好，弟弟妹妹還在上學，平時都是她靠著那份來錢快的工作供養他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曾經有過風險接觸。
也正因為清楚，她才不敢面對檢查結果。
“醫生，報告什麼時候能出來？”
她忍不住問了好幾次。
檢驗科工作人員解釋道：“梅毒檢測需要進行復核，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
時攀晴的嘴唇微微發白。
“不能今天拿嗎？”
“檢驗流程需要時間，結果出來後我們會通知你。”
她只能拿著繳費單坐在走廊長椅上，雙手合在胸前，不停祈禱江馳的判斷是錯的。
可越是這樣安慰自己，心裡的恐懼就越重。
下午接診持續了很久。
等江馳送走最後一位患者，門外已經有不少人離開，剩下的幾個人仍在低聲議論時攀晴的檢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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