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首都中醫協會。
顧華安收拾妥當後，撥通了孫利響教授的電話。
電話接通，孫利響的聲音很快傳來。
“華安，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老師，我剛回到住處，想跟您彙報一下今天跟隨老師坐診的情況。”
顧華安坐在書桌旁，神情認真。
孫利響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你今天已經去門診了？”
“是。”
顧華安開始詳細講述自己在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經歷。
從進入中醫科開始，他便跟在江馳身邊觀察問診。
江馳面對普通患者時，速度很快，卻沒有半點敷衍。
遇到病情複雜的患者，他也不會被表面症狀帶偏。
顧華安將自己觀察到的每一個細節，都認真告訴了孫利響。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華安，你這次去江海，算是走對了。”
孫利響語氣裡滿是慶幸。
“當初我還擔心你去了以後，會因為江醫生年輕心裡不服。現在看來，你已經認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了。”
顧華安沒有反駁。
“老師，江醫生在臨床辨證上的能力，遠勝於我。”
“我以前偏重理論研究，平時也坐診，但多數時候依靠已有經驗判斷。”
“今天跟著江醫生看了一天，我發現自己在臨床辨證上存在明顯短板。”
“找到短板，才有機會補上。”
孫利響緩緩說道。
“華安，你跟著我學習多年，基礎並不差。可中醫真正的本事，不能只停留在書本和研究報告裡。”
“患者坐在面前以後，幾句話、一次脈象變化，都會影響最終判斷。”
顧華安點頭。
“老師，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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