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蔓蔓的心臟卻停止跳動了。
她不是鮮活的血肉和命，不是至親之人，是遲早要潑出去的水，是比草還要下賤下作的人，是漂泊的風，被命運推著去往不知名的遠方！
往日的幸福早已破碎成泡影。
她和阿姐們什麼都不是。
“蔓蔓？”李容華疑惑地看著趙蔓蔓。
知女莫若母。
她看到了女兒的一絲絕望。
讓她無比的擔心。
趙蔓蔓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流出。
她將所得的證據用母親在去歲生辰所贈的法器靈寶，送往了母親的元神空間。
並用法器來神魂傳音。
“母親，父親外室養在十里外的定風莊，與其育有一子，年十七，在屠將軍麾下任職。”
“………”
世界，彷彿定格在了此刻。
李容華身體裡的血液，忘記了流動。
寸寸地，凝結了徹骨的冰霜。
這一刻，她似乎置身在數九寒冬。
她的心臟被人活生生捏碎了。
她的靈魂也被人踩在腳底踐踏。
她……有點要死了呢。
李容華低垂著眼，胸腔發冷，雙肢微顫，眉頭似蹙不蹙。
過了好久，她才找回了自己。
楚月也是在這一刻，從天而降，落地於段清歡前，睨向李容華。
“李夫人，今日是非恩怨，與你和趙家四姝毫無干係，我只要他趙霆弘的命。煩請，讓道！”
楚月抬著下頜，凌空抱拳。
在她尚未成為雲都王前，李容華曾在外頭，公然讚賞過她的凡人論。
雪中送炭的情，她記得。
她和李容華，不該是刻骨死敵，應當惺惺相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