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族老趙譽藤勃然大怒,目光躲閃著心虛,陡然喝道:
“屠將軍滿口胡謅之言,是在誣人清白,這難道就是堂堂屠大將軍的言行嗎?叫人大失所望!”
趙霆弘找到了幾分理智,和族老同仇敵愾,瞪圓了眼睛,怒視屠薇薇等人。
“趙伯德高望重,是清廉望正之人,豈容屠將軍這般誣陷!”
理直氣壯的同時,趙霆弘心裡直打鼓。
阿杳,便是趙族老引薦給她的。
從前他並未有尋人生男胎的想法,當真盼著和容娘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便是趙伯等人,輪番上陣當說客。
再加上不少流言蜚語叫他顏面無光,漸漸被說服了。
似乎……
膝下沒個男丁,人生便不完整了。
越往後想,趙霆弘心裡直發毛。
趙伯乃是父輩的人,當初差點兒就當上家主了。
要是趙伯賊心不死,特地設下一局,就是為了讓他妻離子散,並扶持趙伯的親生兒子成為新的家主呢?
一股寒流直衝脊椎骨,直奔天靈蓋,叫趙霆弘在這和煦的暖陽下,都覺得好冷……
徹骨的冷……
屠薇薇冷笑了一聲,將事先準備的法器血祭器取出,直接丟給了趙霆弘。
“此乃元靈殿的血祭器,是否為血親的父子,一試便知,人給你帶來了,讓你死個明白。”
屠薇薇和蕭離對視了眼,蕭離拽著趙霆弘私生子推到了趙霆弘的身邊、
趙立世茫茫然地看著四周,搖搖頭,往後退了幾步。
“爹,你要相信我。”
趙立世紅著眼睛。
趙霆弘一把抓住了趙立世的手,同自己的手放入了血祭器中。
若為父子,則會金光熠熠。
反之,黯淡無光。
趙霆弘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
他流著汗珠,苦苦地等著。
天知道他多希望能夠等來一道神聖的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