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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夥人罵罵咧咧地散盡之後,林婉婉才讓老六撤去偽裝,閃身出了空間。
她沿著街面走了沒多遠,經過友誼商店門口時,迎面正好撞上一群拎著大包小包、嘰裡呱啦談笑風生的人。
林婉婉腳步一頓,雙眼微微眯起,一股刻在骨子裡的厭惡與恨意霎時翻湧上來——經血國的雜碎,竟然在這兒碰上了。
(注:1970年前後,經血國來華渠道極窄,條件苛刻,僅限於政治、貿易領域的少數對華友好人士;普通人想來華幾乎不可能。直到後來中日正式建交,兩國人員往來才逐步放寬。)
為首的男人一抬頭,恰好瞥見林婉婉,頓時兩眼放光,像看見獵物的豺狼,直愣愣地伸手指著她喊:“多麼漂亮的華國女人!我要得到她!”
話音一落,他身邊的幾個狗腿子立刻心領神會地圍攏過來。其中一個用蹩腳的華語,半是討好半是威脅地開口:“女士,我們藤原君想讓你陪陪他。
你放心,只要把我們藤原君哄高興了,錢不是問題——”
林婉婉一愣,隨即猛地瞪大雙眼,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話,毫不客氣地直接炸了:
“神經病啊你們!真當這兒還是你們經血國呢?女人揹著個小被子跟別國的男人隨地大小睡,也對,你們經血國就是靠陪人睡覺起家的——”
她氣勢洶洶地往前逼了一步,聲音又脆又亮,“可你們別忘了!這裡早就不是當年你們扛著槍就能橫著走的華國!我們們的百姓,早就不是隨便任人欺負的了!”
“你們經血國窮得連面鏡子都買不起!總不至於連泡尿都沒有吧?要是沒有,姑奶奶借你們一壺?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一個個長得矮墩墩的,跟我太奶地裡種出來的營養不良的倭瓜似的,眉眼跟女媧隨手甩在牆上的泥點子似的——就這副尊容,也敢跑到華國的地界上來耍威風?
趁早滾回你們島上去,別在這兒髒了我們華國的地!”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林婉婉腰桿一挺,一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直戳到那勞什子藤原君面前,嗓門又拔高了幾分:
“別以為你們經血國的人跑到我們華國的地界上耍流氓,拍拍屁股就能當沒事人!今兒個姑奶奶還真就把話撂這兒了——”
她目光往四周一掃,衝圍觀的人群揚聲喊道,“我好好的走在路上,一沒招誰二沒惹誰,這夥人就跟豺狼似的呼啦一下圍上來,張嘴就是——‘花錢請我去陪陪他們那個藤原君’。我呸!王八犢子!
他們把我們華國的女人當什麼了?花錢就能欺辱的物件?還是他們經血國帶來的‘隨軍慰安’那一套,還想在咱們華國的地界上重演一回?”
她越說越快,眼眶泛紅,卻死死挺著脊樑,“各位鄉親,今兒個我是碰上了,換作旁人家的閨女、旁人家的姐妹呢?
誰家沒有女兒,誰家沒有姊妹?今天他們要是不給個說法,明兒個遭殃的還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
說到這兒,林婉婉深吸一口氣,目光如刀一般掃過那幾個經血國人,聲音沉了下來,卻比方才更重:“要我說——他們表面上裝得恭恭敬敬,說什麼戰敗投降、說什麼友好往來,可骨子裡那點賊心,從來就沒死過!
今兒個這事兒,興許看著是他們喝了幾口貓尿就耍流氓,可往深了想呢?
他們真是跑來搞什麼經濟貿易的嗎?我看未必!
這幫雜碎,打著經國貿易的幌子,踏進咱們華國的地界,指不定心裡盤算的,是怎麼鑽空子、怎麼使絆子、怎麼想方設法阻撓咱們國家往前走!”
她一字一頓:“當年扛著槍沒打贏,如今換了副嘴臉,又想換個法子來禍害咱們——這種狼子野心,你們說,能信嗎?”
圍觀的人群早已越聚越密,起初還只是交頭接耳,可聽到林婉婉這番擲地有聲的話,又聽清眼前這幾個竟是經血國的雜碎,屬於華國人骨子裡那根血性的弦,當場就被撥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