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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長話還沒落音，秦海鋒便直接打斷道：“好什麼好？咱們自己把藥製成成品往外賣，不比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方子拱手讓人強？
方子賣了，往後這藥就跟咱們沒半點關係了，這賬還用我算？”
史密斯聞言，卻也不惱，臉上堆著笑湊上前來，語氣熱絡得像是在談一樁家常買賣：“親愛的秦先生，您別急著拒絕——我剛提了個想法，您聽聽看？”
秦海鋒沒接話，史密斯也不等回應，便自顧自地往下說:“第三場，我願意額外再加十萬美金作為賭注，但相應的，你們也要把方才那種藥丸的藥方拿出來。”
秦海鋒聽了，眉梢微挑，目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呵——想加註？先等你們能打成平手再說吧。”
說完，他不再多看對方一眼，長腿一邁，徑直走向場中央那張已經擺好兩把拆散槍支的桌案前。
這一輪與秦海鋒對陣的，是漂亮國那邊一個身形精瘦的外國人，顴骨高聳，下巴尖削，一雙眼窩深陷的眼珠子滴溜溜轉著，透著股精明的狡獪。
他見秦海鋒走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咧出一個輕慢的弧度，嘴裡嘰裡呱啦地冒出一串話——“我聽說你們華國的槍都老掉牙了吧？拿什麼跟我們比？
怕是連槍機都認不全吧？哈哈哈——”
他身後那幾個同伴也跟著鬨笑出聲。
林婉婉坐在臺上，託著腮看那瘦猴上躥下跳，像看一隻開屏的野雞。她偏過頭，湊到林二朗耳邊，壓著嗓子道：“二哥，你說這些外國佬咋想的？
真以為他們國家厲害，他就也跟著頂天立地無人能敵了？這稀裡糊塗的自信勁兒，也不知道是從哪補的課。”
林二朗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語氣不鹹不淡：“井底之蛙，以為天就井口那麼大，再正常不過了。等會兒上了手，他自然就知道天有多高了。”
林婉婉聽了，笑了兩聲，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回到臺上那個猴瘦的身影上，嗤笑一聲道：“行吧，那我今兒就好好瞧瞧，他的本事，到底是不是也跟他們國家的實力一樣——吹出來的。”
哨聲一響，秦海鋒的手指便動了起來。
槍械零件在桌面上散成一片，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冰冷的鋼鐵在他的指尖下像是活了過來——套筒歸位、槍機入槽、彈匣扣入，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
待他“咔嗒”一聲將組裝完整的槍拍在桌面上時，對面那位瘦削的外國選手手頭的活兒才剛接近尾聲，慢了足足兩秒。
這一局，秦海鋒毫無懸念地再度勝出。
臺下華國一方喝彩聲四起，而史密斯卻無心顧及這些——他正圍著艾薩克·納什打轉，從傷口、脈搏到各項生命體徵，逐一檢查下來，越查，心頭那隻算盤珠子便撥得越響。
明明不過片刻之前還是內臟破裂、奄奄一息的景象，可現在這位艾薩克的呼吸已趨於平穩，面色也開始恢復血色。藥效擺在眼前，不容置疑。
史密斯嚥了口唾沫，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趕到老首長面前，臉上堆起殷勤的笑意：“尊敬的——”
可他話才起了個頭，老首長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道：“你也別‘尊敬的’來‘尊敬的’去的了，我沒工夫繞彎子。就一句話——一百萬美金，外加你們那隻金雕。
你答應，藥方我給你帶走；你不同意，比試就此打住，我們帶著贏來的十萬美金走人。”
史密斯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遲疑片刻，語氣放軟了幾分：“親愛的華國朋友，一百萬美金畢竟不是個小數目，我得跟家族那邊通個氣……”
秦海鋒正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槍油，走到老首長身邊，掃了史密斯一眼，忽然開口：“老首長，你真想靠這藥方賺錢的話，我倒有個主意——不如直接走拍賣。”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到時候把藥效往檯面上一擺，讓各國的人親眼見識見識——別說區區一百萬美金，就是五百萬，怕也有人搶著掏錢。”
老首長愣了一下：“哎喲？真能賣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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