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人呢？”
“剛剛那個……是人嗎？一眨眼就沒了？”
有人衝到門口左右張望，大道上空空蕩蕩，連個背影都瞧不見，只剩地上揚起的一小撮塵土，還在日光裡打著旋兒。
林婉婉揹著那隻鼓鼓囊囊的大揹簍，像一陣風似的從那些人眼皮底下消失後，半點沒敢耽擱。
她仗著疾風丸加持的速度，在那些人還沒追出巷口之前，便一個閃身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衚衕，七拐八繞，確認身後無人跟來，才身子一晃，閃進了空間。
空間裡靜悄悄的，靈氣氤氳，草木蔥蘢。她先把揹簍從肩上卸下來，將裡面那一捆捆大團結一股腦全倒進角落的箱子裡，碼放整齊。
看著那滿滿一箱子票子，她拍了拍手，心裡那點懸著的勁兒總算落了地。
空出來的揹簍可不能浪費。她想了想，轉身往揹簍裡裝吃的——家裡人多，一天三頓消耗起來，糧食下得比什麼都快。
林婉婉手腳麻利地往揹簍裡碼東西，等裝得差不多了，又順手拎出五十斤麵粉塞進去，這才直起腰，捏著下巴盤算起來。
她空間裡有的是新鮮肉，可要是就這麼帶回四合院去燉，那味兒一飄出去，左鄰右舍聞著味兒準得來打聽——誰家這麼闊氣，隔三差五燉肉吃？到時候解釋起來又是一堆麻煩。
倒不如干脆在空間裡先把肉燉好了，回家以後再悄沒聲兒地端進廚房去熱一熱，神不知鬼不覺。
家裡那幾位，三哥和五哥平時根本不進廚房，吃什麼喝什麼，全靠做飯的人端上來，壓根不會過問鍋裡多出來的是什麼。
二哥如今已經知道自己身懷空間的事了，家裡憑空多出些肉來，他頂多看一眼，絕不會大驚小怪。
至於四哥……家裡雖說是他掌勺，可他向來只管灶上的活兒，米麵糧油這些採買的事，他幾乎不操心也不過問。
就算他哪天心血來潮問上一句，自己隨口說一句從供銷社、百貨商城或者國營飯店裡捎回來的，也完全對得上。
信不信的，倒也無所謂。
反正以四哥那腦子，只要自己咬緊牙關不說，他想破天也想不明白這肉到底是從哪條路子來的。
揹簍裝滿之後，林婉婉抬手一揮，將空間透明化，把外面的世界像隔著一層薄玻璃似的看了個清楚。
確認衚衕裡空無一人，她低聲吩咐老六把自己身上那層偽裝卸乾淨，然後一個閃身出了空間。
她沒有急著往家走，而是腳步一轉，徑直朝友誼酒店後面那條巷子去了。
——當然，不是昨天那間用來下注換錢的民房所在的巷子。
這條巷子更窄、更僻靜，牆根下長著些蔫頭耷腦的野草，斜對面就是友誼酒店的後牆。
林婉婉走到一處背陰的角落，左右掃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才從兜裡摸出那隻蒼蠅監視器。
她將監視器託在掌心，閉上眼，按照老六的指引，屏息凝神地操控起來。
那隻用特殊材料製成的“蒼蠅”嗡嗡振翅而起，貼著牆根飛上窗臺，沿著窗縫一閃，便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友誼酒店內部。
林婉婉屏著呼吸，控制著蒼蠅在走廊天花板上拐過幾個彎，最後，穩穩停在了401房間的門牌號上。
經血國的人，就住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