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海鋒應了一聲，轉身大步流星朝大門走去。
等他離開後，林婉婉抬腳往林五郎的房間走去。
屋裡，林五郎一臉陰鷙地坐在椅子上，身上那套女裝已經換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素色襯衣和一條長褲。
受傷的那隻腳光著，暴露在空氣裡，腳面上還殘留著斑駁的血跡，旁邊放著一個揹簍，裡面滿滿當當塞著大團結。
“五哥，那些人我已經送去公安局了。”
林婉婉走到他跟前，放輕了聲音，“如果江公安懷疑得沒錯，這幫人很可能跟那樁販賣少男少女的案子直接相關。放心，傷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林五郎輕咳一聲，別過臉去，臉頰微微泛紅，梗著嗓子道：“錢全在這兒了，一共十四萬，你數數。”
林婉婉也沒跟他客氣，彎腰從揹簍裡抽出一捆，拍在桌上：“五哥，這一萬，是給你的辛苦費。回頭我再給三哥一萬。”
林五郎盯著桌上那沓錢，嘴角勾了勾，故意拉長語調道：“這錢，真給我？”
林婉婉一聽，作勢就要伸手去拿：“不要還我。”
林五郎手比腦子快，一把將錢摟進懷裡，護得嚴嚴實實：“給出去的，哪有再往回要的道理？”
他頓了頓，換了個正經些的語氣，“行了，你趕緊把錢存起來，放家裡也不見得有多安全。”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林婉婉從包裡翻出一塊布，把揹簍上的錢蓋嚴實了，提著往外走去。
等她離開後，林五郎又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好的腳，忽然低聲唸叨了一句：“天還早，該去把二哥說的那套房子租下來了。”
這邊，林婉婉回到自己房間，門一關，意念一閃，連人帶錢一同進了空間。
這次押注，她一共押了十萬進去。
除了秦海鋒帶走的那八萬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剩下的全在這兒了——一沓沓的大團結碼得整整齊齊，堆得像座小山。
林婉婉看著眼前的錢堆，滿意地拍了拍手。很好，又是暴富的一天。
她把錢一捆一捆收進箱子裡，碼放整齊，一邊碼一邊捏著下巴琢磨：“明天是沈老的生日，怎麼著也得準備份生日禮物。
當初人家好歹幫過秦海鋒，再說以他那身子骨，還得好生調養著。”
她眼珠一轉，打了個響指，“那就送一株空間裡培育出來的靈芝好了，既拿得出手，又對他的身子有好處。”
說幹就幹。林婉婉在空間裡精挑細選，最後選中了一株碗口大小的靈芝，品相飽滿，傘蓋厚實，邊緣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紫光。
她找來一個像樣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把靈芝裝進去，蓋好，擱到一旁。
放好禮物，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言自語道：“明天送禮物是其次，搞事才是真的。
沈念安——姑奶奶明天一定送你一份大禮，桀桀桀。”那笑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響，聽著就沒什麼好心眼。
笑完，她又把明天需要的東西從頭到尾清點了一遍，確認一樣沒落後，心念一動，閃身出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