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看著他伸手要拔槍,雙眼危險地一眯,二話不說,拎起一把凳子,直接朝一旁的窗戶砸去。
窗子應聲而碎,玻璃碴子嘩啦啦散了一地。
剛剛屋裡的動靜本就已經引來了不少人圍觀,如今窗戶一碎,外頭的人終於看清了屋內的情形。
林婉婉立馬化身無辜小白花,飛快的開啟門,紅著眼眶,對著站在門口的公安大聲喊道:“公安同志救命啊!
這個人藉著錄口供的名義,威逼利誘我替那些人販子頂罪!
我不同意,他就抽皮帶,企圖對我耍流氓!
你們這裡到底是公安局還是土匪窩?竟然要對我一個無辜的女同志下這樣的毒手!”
“林婉婉,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男人臉色漲得通紅,指著她怒道:“分明是你剛剛發瘋,打砸了這裡,我不得已才抽皮帶嚇唬你!”
“我胡說?”
林婉婉冷笑一聲,眼圈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道:“你話裡話外說我跟那些人販子是同夥,還要讓我聽話招供。我不同意替他們定罪,你就抽皮帶、脫褲子,還說這樣能讓我聽話點。
請問,你們這裡是公安局嗎?公安會在辦公室裡,對女證人耍流氓嗎?”
說著,她伸手一指男人掉在地上的皮帶,轉頭看向窗外圍觀的眾人,聲音裡滿是委屈和憤慨:“男公安同志們,你們給評評理!
你們在錄口供時,會對女證人抽皮帶脫褲子威脅對方,逼人家為犯罪嫌疑人頂罪嗎?”
“林婉婉,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男人一邊彎腰去撿地上的皮帶,一邊手忙腳亂地往自己褲腰上穿,強作鎮定道:“你說我逼迫你認罪,你能拿出證據嗎?空口白牙的,誰不會說?我告訴你,汙衊公安人員,那也是要負責任的!”
“我拿不出你讓我頂罪的證據。”
林婉婉毫不退讓,冷冷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但你扯皮帶、脫褲子,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剛剛要不是我砸椅子、掀桌子,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引來這些公安同志,恐怕現在我早就被你得逞了。
你口口聲聲讓我老實交代,話裡話外把我跟那些人販子綁在一起,我不順著你的意思認罪,你就惱羞成怒,抽出皮帶,還說什麼‘特殊手段’能讓我乖乖聽話。
你究竟是人民的公僕,還是欺辱人民的流氓?
今天這事,你們分局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會直接鬧到華央去,讓大領導為我主持公道!”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掃了一圈窗外越聚越多的人,才繼續道:“噢,可能你們還不知道。當年我爺爺為了支援國家的解放軍同志,捐獻了所有家產。
我們家至今還留著老領導親筆寫的感謝信,以及親自題寫的牌匾。
別人想見大領導或許有些困難,但我手裡有這兩樣東西,並不難。
你要是覺得我一個小姑娘好欺負,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最後是誰給誰交代。”
這話一齣,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大了幾分。
董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一時沒敢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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