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好得太過匪夷所思了,這已經不符合自然規律了。”
看著史密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韋知棠不動聲色,從那一疊照片中抽出其中一張,遞到他面前。
照片的正面,清清楚楚地印著相機自帶的日期。
“這——”
史密斯接過照片,目光在日期和照片上的畫面之間來回比對,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從李女士被接到醫院,到身體痊癒,只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臉上的震驚幾乎掩飾不住:“根據我們研究所的調查報告,輻射對人體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可是李女士現在不光清除了體內的輻射,就連那些傷害也全都撫平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抬起頭,看向韋知棠的眼神里,已經帶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敬畏和熱切:“你們華國的醫術,真的跟傳聞中一樣,很厲害!”
看著史密斯不斷吹捧華國醫術,卻始終繞著彎子,就是不往祛除輻射藥劑上走,韋知棠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只是淡淡一笑,不疾不徐道:“我們華國的醫術,確實博大精深,源遠流長。
就好比我們給李月汝同志用的祛除輻射藥劑——”
她故意頓了頓,語氣裡透出幾分惋惜和凝重:“雖說,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確實在減弱,可只要能找出平替的主藥,相信一定可以做出新的抗輻射藥物出來。”
史密斯聽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眼神閃爍,明顯是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什麼。
沉吟了片刻,他終於按捺不住,試探著開口:“你們那個抗輻射藥劑,具體怎麼賣?”
林婉婉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茶杯,看似漫不經心地聽著韋知棠與那些大漂亮你來我往、明裡暗裡地過招,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她知道,大漂亮的人,已經上鉤了。
韋知棠神色從容,不緊不慢道:“我只是用抗輻射藥劑救了李同志,可這東西具體什麼價、怎麼賣,還需要問老領導。
畢竟,這不是普通藥劑,而是可能關乎一個國家生存的保命良方!我一個小小研究員,可沒售賣資格。”
一句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答應,也沒拒絕,卻把對方的心吊得更高了。
“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還希望韋院士到時候幫忙說幾句好話。這個方子,可一定要賣給我們啊!”
這時,一道說著蹩腳華國話的聲音從院子裡響起:“我們經血國也想要這個!”
是藤原家的嫡孫!
林婉婉的眸子不由往下沉了沉,就連握著茶杯的手指都在慢慢收緊。
經血國的畜生,怎麼會來?
他們在華國可是攪黃了不少單子。
林婉婉深吸一口氣,抬腿想要出去,卻被沈老叫住:“小林同志別緊張,那些外賓都是老頭子我請來的。”
林婉婉聞言,雙眼閃過一抹狐疑。
隨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沈保國這次生日鬧得這麼大,怕是有兩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