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想給你過完生日,在去公安局說明情況!”
沈保國聞言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笑道:“好孩子,你的心意爺爺知道了,不過,這要看公安同志的意思。
不過,就算你今天沒能給爺爺好好過完生日,爺爺心裡也高興,好孩子——爺爺還需要去旁邊的院子陪著那幾個國際友人,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沈老說完,伸手拍了拍沈念安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林婉婉站在那些公安身後,看著神情陰鬱、目光閃爍不定的沈念安,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沈念安現在,怕是心都要慌死了吧。
瞧瞧那些記者的相機,一個個全對準了她,咔嚓咔嚓地拍個不停。
嘖!正是好時機呢!
“你好,沈同志。
我們接到報案稱,你與兩年前一樁女學生自殺案,以及買兇傷人案跟誣告案有關。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江公安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念安心上。
沈念安一聽,臉色霎時一白,血色盡褪,連嘴唇都微微顫抖起來。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哀求:
“公安同志,能不能等過了今天?明天一早我親自去局裡說明情況?
你們看,今天是我爺爺生日,這麼多賓客在,你們能不能——”
然而不等沈念安把話說完,就被江公安抬手打斷,語氣公事公辦,沒有半分通融的餘地:“抱歉,沈同志。我們也是依法辦案。
如果我們調查出你跟案件無關,我們會親自送你回來。”
可接下來沒說的是——如果查出來她跟這件事有關,那想回來,是不可能、了。
很顯然,沈念安也想到了這一點。
因此,她才迫切地想要繼續待在沈家,哪怕多待一刻都好,從而尋找可以脫身的辦法。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她怎麼忘了沈家還有一個可用之人呢?
想到這兒,她深吸一口氣,道:
“公安同志,你能不能先讓我跟下邊兒的人交代一下?交代完,我就跟你們去。”
江公安點了點頭,道:“可以。”
林婉婉看著沈念安瞬間放鬆的神情,就猜到這女人沒憋好屁。
於是她走上前,一把抓住沈念安的胳膊,笑得一臉真誠,聲音不高不低,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沈同志,公安同志都公正嚴明。
只要你把知道的全說清楚,人家知道誤會你了,肯定會放你回來的。但前提是,你不能撒謊。”
沈念安看著惺惺作態的林婉婉,只覺得那張笑臉刺眼到了極點。她猛地一把甩開林婉婉的手,恨聲道:“誰用你假好心!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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