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在第五城區主街的中段，一片用鐵皮棚和防水布搭起來的棚戶區裡。陸時寒帶著他們拐了兩個彎，空氣裡的味道從黴味變成了更復雜的混合物——烤焦的油脂、發酸的醃菜、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草藥苦味。
“這邊。”陸時寒在一家掛著破布簾的鋪面前停下，簾子上用油漆歪歪扭扭地寫著“老趙雜貨”。
鋪面裡面比外面看著大，鐵皮棚往外延伸了兩米多，底下襬著三張拼在一起的摺疊桌，桌上堆著各種東西。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臉曬得黝黑，右手纏著髒兮兮的繃帶，看見陸時寒手上的金屬環，眼睛亮了一下。
“兄弟，出手還是入手？”
“出手。”葉青青從揹包裡摸出十小包壓縮餅乾放在桌上，“這個，什麼價？”
老趙拿起來翻了翻，又捏了捏包裝袋，拿起來聞了聞。“壓縮餅乾，沒有壞，這可是熱銷貨，一包壓縮餅乾夠一天的熱量。”
“十包，110積分，多出的十積分，因為你貨不錯，沒任何破裂。”對方直接開價，也沒坑人。
陸時寒在一旁點頭，葉青青直接又拿出十包，一共二十包。“還有十包。”
“好，220積分。”
然後葉青青拿出十塊單獨包裝的巧克力棒，“這個呢？”
對方看到巧克力，立馬精神，“包裝完好，而且還是高熱量的巧克力，這二十五積分一條！”
“賣了。”葉青青拿到了470分。
之後又去另外一個地方，葉青青拿出幾件冷兵器，長刀。
又賣了1500積分，現在手上有2170積分，然後又去最後一家，葉青青這次拿出的是五份肉罐頭和五份水果罐頭，非常大份，足足賣了1000積分。
幾人逛了一下，這裡的物品，也沒什麼好東西，回到住的地方，葉青青直接給每人分900積分，讓他們抽取天賦。
因為一開始陸時寒給過他們兩百，抽天賦後，還能有100的剩餘。第五城區，每個月會自動扣除十積分，所以他們的手環是要留一定的積分。
“你們都抽吧，看看運氣。”葉青青笑了笑。
葉晨陽第一個把手按在手環感應區上。
光幕彈出來，中間浮著一個旋轉的灰色問號，下面一行小字：【抽取天賦技能，消耗1000積分。確認？】
葉晨陽深吸一口氣。一千積分。他姐剛給了九百，陸時寒之前轉了兩百，一共一千一。抽完就剩一百，萬一抽個廢物技能，這趟歸墟之行就真成公費旅遊了。
“姐，我真抽了？”
“抽。”
葉晨陽一咬牙按了下去。光幕上的問號開始旋轉，越轉越快，然後“啪”地炸成一團灰色煙霧。煙霧散盡，一行金色字浮出來：
【恭喜獲得天賦技能：靈視（B級）】
【效果：可感知周圍三十米內所有詭異、詭氣波動和汙染源的位置及強度。主動使用，冷卻十分鐘。】
葉晨陽愣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B級？我抽了個B級？還是感知類。”
週末湊過來說了一嘴：“感知類？那跟盧宇哥的技能重了啊。”
盧宇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鬆了口氣：“重了才好，以後我倆輪流開感知，覆蓋範圍翻倍。而且我是詭技，他是天賦，萬一哪天我的詭技被什麼玩意壓制了，還有他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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