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什麼都沒法觸動你呢。”
萬嘉樹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波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看來，時家對你來說，果然是軟肋。”
顧紅沒有反駁，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顧紅的聲音冷得像冰，“萬嘉樹，昨晚，你又為什麼出現在書房？”
她緊了緊拳心，沒了繼續和眼前人虛與委蛇的心思。
“所以我說，你很聰明。”
萬嘉樹緩緩揚起頭，那雙眼睛裡帶著窺破一切的犀利和陰鷙。
“聰明在沒有當場點破你嗎？”
顧紅輕笑，聽不出情緒。
“告訴我，你拿到了什麼？”
“似乎無可奉告，除非六少也回答我的問題。”
兩人對上視線，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萬嘉樹盯著她，眼神如同鷹隼鎖定獵物，沉默了幾秒，忽然低笑出聲：“顧紅，你現在的處境，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他抬起手扣在腕處微微轉動，那雙眼睛挪動地很慢，帶著叫人心顫的森冽：“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保下你，你現在只怕被盧米諾折磨的不省人事了吧。”
男人向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顧紅被他的身影覆蓋，頭頂的頂燈照不到身上，莫名發涼。
“如果非要這麼算，當時我要是告知老爺子你去過書房，或許六少也沒機會現在站在我面前來跟我討價還價了。”
顧紅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她寸步不讓。
萬嘉樹皺眉，心下不滿，卻也再一次見識到了面前這個女人的難纏。
“顧紅，別天真了，和我作對沒什麼好處。你以為除了我，萬景明和萬麟煊能派上用場？一個只知道死讀書的假仁義，一個沒腦子帶著你瞎跑的蠢腦子。”
他走到床邊，俯身，湊近顧紅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萬家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就算時家真的來了，想把你撈出去，也得做好被拖下水的準備。”
“沒人能救你。”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卻好像嚴冬的霜雪刮來。
顧紅被迫和他對上視線，看清那雙狠厲野心的眼睛。
“和我合作，好歹也能拼一拼，不是嗎？”
萬嘉樹在她耳邊桀桀地笑，冷風一刻不停地往裡面鑽，叫人頭皮發麻。
“和你合作？那萬玲巧怎麼辦？她知道了，你們這對親兄妹的情誼還能維繫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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