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年咱還不上,十年八年咱咋也能還上不是,要是不還啊,意義就不一樣了。”
“除非劉國安不追究這事兒,以他的性子,可能麼?”
李老歪點了點頭。
劉國安還是比較在乎自己的名聲的,這種人不可能讓他們鑽這種大空子。
別人鑽了,和他劉國安沒關係,他們三個,指定不行。
陳援朝轉移話題:“老弟,你的意思是你開發,到時候樓啥的給我們,我們自己看著幹啥是不?”
趙安點了點頭:“大概是這個意思,不過不是把樓送你們,我也不賣,咱們籤合同租,五年一簽。”
“只要您們幹,這合同我就肯定不能籤給別人。”
趙安讓了很多利潤,他也不是散財童子,不可能啥都白給。
他這麼說,陳援朝和王守邊還有李老歪反倒是沒了那麼多的心理壓力。
王守邊說道:“這都好說,關鍵我們都幹啥啊,這玩意兒地方就那麼大,要是幹一樣的,多傷和氣。”
趙安指了指地圖:“這好整,商場肯定是我自己來,現在就是洗浴,酒店,飯店還有夜總會和批發市場沒人幹。”
“我覺得吧,酒店和飯店還是陳哥幹合適,洗浴和夜總會這種,王哥你幹比較好。”
“至於那個大的批發市場,我覺得還是李哥幹比較順手。”
“你們放心,我開發的地皮不止這一塊兒,到時候你們下一塊兒地再調換,也不傷和氣。”
三人點了點頭,這麼安排比較合理。
“成,就按你說的來,那啥,我們準備準備,到時候、需要錢你就吱聲。”
趙安笑著說道:“放心吧,到時候我也設計設計該咋整。”
“對了王哥,你最好去趟南方,你看看人家南方的夜總會啥樣,裡面兒還有卡拉ok啥的。”
“聽說啥香港澳門的大老闆都在那邊兒消費,到時候整到這頭來,你就是獨一份兒。”
王守邊主打一個聽勸:“好說,正好我最近也要往南方走一走,到時候我去轉轉。”
合計好,王守邊三人下了樓,出了製衣廠。
李秋雅反鎖辦公室門兒,捧著趙安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低下頭親了一口。
“我想你了。”
趙安挑起李秋雅的下巴,右手攬住她的腰,倆人的位置瞬間互換。
一個多小時以後,趙安抱著李秋雅打起哈欠。
李秋雅像是小貓一樣縮在趙安懷裡,小聲問道:“為啥咱家自己能做的生意還得讓出去呢?”
趙安笑著解釋:“錢這東西,要是都讓一個人掙了,你放心吧,這人在這世上啊,就沒有朋友,都是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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