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之處不可隨意踩踏,這道理陸非和荊劍當然都懂。
囍依然漂浮在老馬猴的頭頂,像一片揮之不去的烏雲,陸非自然不擔心這老妖怪能作出什麼妖來。
他和荊劍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繞著小土包走了一圈,仔細觀察。
土包也就三四米的高度,覆蓋著厚厚的白雪。
那積雪十分乾淨,沒有一絲雜草塵埃,像一塊剛剛出爐的鬆軟蛋糕。
陸非和荊劍後退幾步,踮腳朝著土包最上面打量。
“奸商,有東西!”荊劍眼睛睜大。
在那潔白的土包頂上有一株小小的植物。
莖稈和葉片都很小,像是才剛剛從厚厚的雪層裡探出腦袋,上面附滿冰霜,小小的葉片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花骨朵。
花骨朵隨風搖曳,還未開啟,看不出顏色。
“那就是冰凌花?”
“看著咋那麼普通,像路邊的野花。”
“大概因為還沒開啟吧。”
陸非又望了望四周。
“但這位置,我相信老馬猴沒騙咱們。剛才靠近土包,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這土包看著平平無奇,但靠近以後我發現那的溫度一點也不冷,甚至有種暖和的感覺。退到這後面,就沒這感覺了,還是那麼冷。”荊劍認真說道。
“沒錯!有靈氣的地方,才能給人這溫暖的感覺。”陸非點點頭,“咱們就在這守株待兔,那小鬼子肯定會來的。”
“可這花看著才剛剛長起來,不知啥時候才開花,萬一要等十天半個月呢?咱們等得起嗎?”荊劍憂心忡忡。
在來北方的路上,陸非已經將崑崙神山的情況告訴他了。
為了找他那半個便宜師父,他肯定是要去的。
“你說得沒錯,所以我們要做兩手準備。”陸非沉吟地道。
如果這冰凌花十天半個月都不開,他總不能等上十天半個月。那樣,崑崙神山黃花菜都涼了。
“等著那小鬼子的時候,咱們也要想法子通知三太奶,讓五大仙家派人進山。”
“怎麼通知?這深山老林,連個訊號都沒有,還能打電話?讓武大哥和小文回去,時間也不一定來得及,而且太危險。”荊劍看著陸非,等他的下文。
“咱們來不及,有個傢伙來得及。”
陸非微微一笑,看向老馬猴。
“老馬猴本就是雪山裡的怪物,不消半天就能出山。讓它去給三太奶通風報信,再適合不過。”
“話是這麼說,它能聽話嗎?雖說有紅白煞盯著,但這邪物畢竟沒腦子,老馬猴猴精猴精的,萬一半路找到機會逃走......”荊劍讓來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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