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雁給他比大拇指。
雷玉成來了信心：“結果你因為這事懷疑人家，不等於把人家的真心摁在腳下磨擦嗎。”
崔雁：“棒。”
雷玉成再接再厲：“你還用審兄弟的姿態審你物件，那可是物件，要哄著的物件！”
崔雁星星眼。
雷玉成激動壞了，拍著桌子起身：“你跟其他人做有罪推論，跟物件應該要做無罪辯護！”
崔雁：“哇，老雷你好有文化！”
“你快去跟人家道歉！”雷玉成挺起胸膛，“就你這狗脾氣，人家不知忍了你多久，你繼續這樣早晚會把對你好的人全部氣走，例如我！！”
崔雁偷瞄向某人，扯了扯雷玉成衣角。
雷玉成說上頭了：“我是在關鍵時刻抽資退了出去，害你準備好的專案打了水漂，那我又不知道秦妃妃病了你急用錢，你直說我又不是不借你...”
崔雁受不住：“老雷！”
雷玉成倏地住嘴。
視線望向對面。
沙發裡的男人不知何時睡著了。
身體歪在沙發扶手，腦袋仰著，下顎和脖頸連成一條線，喉骨尖銳凸出，長手長腿隨意搭著，右手虛虛抓著一隻菸灰紫的庫洛米。
庫洛米是趙海棠留下的。
他累極了。
那日從別墅離開就沒合過眼。
濃密的睫毛壓住皮膚，仍然能看見眼瞼青黑。
雷玉成嘆氣：“他這個皮囊，要不是脾氣硬，出頭早，能被一些變態給吞了。”
崔雁：“......”
秦鉻一覺睡醒已經天黑。
偌大的別墅除了風聲，噤若寒蟬，彷彿沉入海底深淵，被世界拋棄。
客廳沒開燈，秦鉻在黑暗中坐直，身上的毯子滑到地面。
許是聽見動靜，阿姨進來。
秦鉻撿起毯子，沉思，嗓音是剛睡醒的低啞：“她回來了？”
“...沒有。”
阿姨把燈開啟，詢問他晚飯想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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