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億！”
“不賣。”
“十二億，不能再多了。”
“真不賣，牽手軟體是我嘔心瀝血的創意，用心耕耘兩年，一定能佔領戀愛交友市場，到時候上市少不得五十個億，兩年時間我等得起的……”
“十五億，別和錢過不去。”
“真的，馬哥，牽手就像我親兒子，這當爹的怎麼能為了區區十五億，就把自己的兒子賣了呢？此等行徑，無異於殺雞取卵……”
“二十億。”
“害，馬哥你看你，咋這麼固執呢，看在合作伙伴的份上，我就賣你個面子，含淚賤賣了。”
“呵呵。”
小馬哥財大氣粗，當即讓人拿來合同，似乎生怕周江南出了門就反悔。
直到看到周江南在合同上籤了字，他才鬆了口氣，喟然長嘆道：
“你小子，真他孃的是個人才，找準了我的軟肋啊。”
周江南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企鵝的軟肋是什麼。
雖然在社交領域企鵝是霸主，但其實護城河一直有漏洞的，只不過其他競爭對手沒有發現而已。
至少現階段而言，沒有推出薇信的企鵝，缺了漂流瓶、搖一搖的加持，在戀愛交友這個層面，顯得不溫不火。
當然，也可以說不是戀愛交友，就是月拋發洩，但自古以來男女之事就是剛需。
有時候哪有那麼多內心戲啊，許多人不過就是想吃個快餐，你讓他們熬粥，那不得乾脆把鍋給你掀了。
扣扣就是醇厚的海鮮砂鍋粥，雖然小火慢燉很美味，但不適合猴急的人。
牽手是吃了當場竄稀的華萊士快餐，荷爾蒙爆棚的男男女女偏就喜歡這種乾脆利落的方式。
所以這一塊，就是此時扣扣護城河的缺口。
周江南能想得到，牽手軟體火爆以後，小馬哥自然也想到了。
所以出二十個億買這個軟體，固然是超高的溢價，但與其說是投資，不如說是鞏固城牆，把社交領域的護城河擴大了。
“馬哥，那就謝謝你了，新年伊始就給我發這麼大一個紅包，你真是大好人！”
周江南步履輕快，笑著揮揮手瀟灑的離去。
小馬哥看著他的背影感嘆道：“此子已成氣候了啊。”
周江南是下午坐飛機走的，他回到臨安的第一件事就是宣佈牽手專案被賣掉的訊息。
剛開始還有反對意見，但聽說專案組每個人都有一大筆獎金時，大家都不說話了。
周江南沒有公佈出售的金額，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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