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到了。
藍城集團的人陸陸續續離開辦公室，一個個麻木的表情像一隻只庸庸碌碌的螻蟻。
又或者，用嗎嘍來形容更加合適。
趙鶯已經在工位面前癱坐了一下午，沒有去吃過中午飯，依然穿著被撕破的包臀裙，沒有人真正關心過她。
許是她沒有衝動的離開讓胖女人覺得十拿九穩，於是下班路過時還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
“你不過就是個任人玩弄的賤貨。”
趙鶯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桌上還擺著那份人事任命檔案，空白處只等她的簽名就立刻生效。
只要簽名，工資馬上漲三倍。
接近一萬五千塊錢，在這個2008年的臨安，是很高的薪水了。
腿上的血跡和身上的汙穢已經乾涸，被雪白的襯托著，讓她更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海棠花，楚楚可憐。
下一秒，郭有才又追過來獸性大發的把她弄了一頓。
“拿去買點好看的衣服首飾，明天開始打扮漂亮點，裡面要穿鏤空的，我不喜歡女人太保守。”
郭有才扔下一堆錢估摸著十來萬，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趙鶯失神的看著他的背影，沉默著換上自己的衣服，拖著麻木的軀體離開大樓。
剛到樓下，一個年輕男子跑了過來，焦急道：“小鶯你怎麼了，打你電話一直不接呢，你好像哭過呢？”
話音剛落，三輛豪車接連從身邊駛過。
中間那輛豪華邁巴赫還搖下了車窗，後排坐著一個男人面帶微笑的看了他一眼。
“站過來點，小心被車撞到，這應該是你們郭總的車隊吧？好帥氣的邁巴赫，什麼時候我才能成為他那樣的人啊……”
本來面無表情趙鶯聽到這話，突然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然後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小鶯你怎麼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你為什麼打我……好吧好吧，你不要哭，都怪我不好，是我錯了。”
男子抱住趙鶯拼命道歉，趙鶯一直拍打著他的背部，嗚咽道：
“你好的不學，為什麼要學他那樣的人，我討厭他，嗚嗚嗚……”
“肯定是老闆罵你了對不對？居然敢罵我們最美麗可愛的小鶯，那我也討厭他，我不學他。”
男子想當然的以為女朋友是上班受氣了，繼續溫柔的安撫：
“這麼晚了，我們先回家好不好，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番茄炒蛋。”
趙鶯沉默不語。
他把她扶上電瓶車後座，迎著晚風往出租屋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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