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南其實很不能理解，為什麼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遇到的每一個女人都喜歡看海。
那玩意兒看久了也就那樣，大海的味道其實有些鹹腥和溼潤，聞久了憋得慌。
他想來想去，大概因為女人都是水做的，所以對同類有天然的親近感。
所以他們就算洗澡，都要比男生耗時久上一倍至少。
浴室裡戲水的聲音還在持續，蕭雨蘅已經在浴缸裡泡了快特麼一個小時了，簡直難以理解。
周江南從門口探進去一個頭，便看到清麗的美人躺在浴缸裡，劉海被水打溼後滿滿都是慵懶感，光潔如玉的俏臉上帶著俏皮的笑意，白皙的縮骨若隱若現，再往下便被泡沫覆蓋住了。
說到泡沫，這個時候後世那首成名代表作《泡沫》還沒有被創作出來，前段時間王悅然讓周江南給想想，有沒有什麼歌可以給她唱。
這不就巧了嗎，回去就把這歌送給她，讓她直接出道好了。
但此刻，周江南的心思明顯不在泡沫上，而在泡沫下。
“嗯哼。”
周江南清清嗓子，讓蕭雨蘅注意到他。
“哎呀~你不許看，快出去，我馬上就洗好了。”
一捧水被甩了過來，周江南急忙抱頭鼠竄。
“蘅寶，再洗下去就洗掉一層皮了。”
“急什麼嘛，就快好了。”
“這句話你都說了三次了，現在都晚上九點了，春宵苦短啊寶貝，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下次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周江南隔著玻璃門提醒著。
片刻之後，模糊的人影從水中站起來，在玻璃上倒影出妙曼的身姿曲線。
蕭雨蘅知道這個壞蛋在門外，雖然隔著玻璃門，但還是覺得很羞澀。
她紅著臉，又把公司發的制服套上，一個落落大方的水靈靈空姐就出現了。
開啟門，周江南目光一亮。
好一個絕色小空姐，這般美麗動人。
恐怕今晚上又要食言了。
……
翌日清晨。
等蕭雨蘅醒過來時，周江南已經不見了蹤影，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一切如夢似幻，像泡沫破碎後的疏離。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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