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似乎有感應，背對著周江南一會兒又急急忙忙的換了回來。
周江南見狀也不好再繼續盯著她看，便目光渙散的四處張望，所到之處少婦們都表現出明顯的熱情，但有一個穿新中式上衣的女人除外。
她懷裡是一個精緻可愛的小女孩子，正在對陳長生扮鬼臉，正是那個上次引發小胖子針對陳長生的小葡萄。
周江南低頭看看，陳長生抄著小手老氣橫秋，不愛搭理她。
“長生，你怎麼不搭理小葡萄呢，人家喜歡和你玩。”
“她煩都煩死了，總是跟著我，像個跟屁蟲一樣。”
陳長生露出不耐煩的語氣，聽得周江南忍俊不禁，於是摸著他的頭說：“你小子這樣子以後長大了沒女朋友的。”
“女人什麼的最麻煩了，她們只會讓男人不快樂。”陳長生酷酷的吐槽。
周江南大為震驚，削了他一巴掌：“誰告訴你的？”
“我爸爸！”
“你爸爸懂個屁，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覺得女人不快樂，有本事的男人在女人那裡能得到無限的快樂，你不要跑偏了。”
“南叔，你是說我爸爸沒本事嗎？”
“呃，你他娘……真是個小可愛，你爸就是個傻逼，不要學他。”
周江南很想把陳猛再罵一頓，你特麼前半生當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但也不能後半生就仇視女人啊。
就算要仇視，也不要教壞小孩子嘛。
陳長生已經被內定為渣道傳人，這麼小就對女孩子絕緣了，那以後誰來當週工的繼承人？
“長生，給小葡萄笑一個。”
“不笑。”
“不笑我就脫了你褲子讓你光屁股去西湖游泳。”
“南叔你看我笑得帥不帥？”
周江南點頭，孺子可教也。
南叔一向以德服人。
陳長生的笑讓小葡萄非常高興，一個勁兒的對她媽媽指指點點。
新中式打扮的女人順著女兒的手指看了過來，對著周江南微微點頭禮貌一笑，臉上卻有種化不開的哀傷。
御姐很哀傷？
不不不，不是這種，是那種丁香空結雨中愁的哀傷。
這應該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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